媽的,事情有變!
兄弟們,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隨著那個矮個子東南亞人皮笑肉不笑的說話,一瞬間,我們眾人進入了一種劍拔弩張的狀態。
旁邊切割車間裡的那些傢伙,他們手裡拿著長長的尖刀,一個接一個的從切割車間裡走了出來。
那些人在盯著我們,一個個解開他們臉上的帽子和口罩。
放眼望去,四個白人,五個黑人,剩下的幾乎全都是東南亞人。
那些皮膚黝黑的東南亞人,盯著我們的眼神就像狼,一個個露出嘲諷的眼神。
“哈哈,有趣!”
“嘿,白人,亞狗,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今天來了就別走了,等一下把你們掛在鉤子上,你們也會被做成食品!”
先前和我們說話的那個東南亞人,面色不善的笑著。
此時我們手裡有槍,這些傢伙竟然一點都不怕!
“哦,媽的,真是瘋子!”
“嘿,韃靼,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在安哥拉,曾經和一群印尼人打過仗?”
望著我們周圍的那些人,老傑克突然面色玩味的對我笑道。
我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那是一段有趣的經歷,是我們在安哥拉總統大選期間,負責為安哥拉政府軍押送物資時發生的事。
一隊披著偽裝服的印尼僱傭兵,他們仗著地利的優勢,在我們必經的路上截殺我。
我們雙方打的很激烈。
那些傢伙很有趣,各個身材矮小,打仗時喜歡“嗷嗷”大叫。
不得不承認,那些傢伙打仗時真的不怕死。
而且戰鬥本領比一些黑人叛軍強多了。
“媽的,傑克,看來今天不和這些傢伙打一架不行了!”
“車世俊,斯瓦德,你們聽得見嗎?”
“我們在車間裡遇見了一些事,我們被一群垃圾包圍了,可能需要支援!”
“是的,帶上傢伙,其他人留在外面!”
“剛剛有個女人跑了出去,抓住她, Over!”
面對著周圍那些人,我和老傑克相視一笑,我打開了身上的通話器,完全把這些傢伙當成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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