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格基爾那邊在盤算如何除掉納國的總統。
而此時此刻,營救出總統的我們,正在崔秀熙的領路下,向著溫德和克郊外20公里外,一處叫做普蘭託斯的街道趕去。
普蘭託斯,是納國一處很特別的地點。
這裡在幾十年前,是納國首都溫德和克最繁華的區域,當時住著許許多多的白人。
那些白人自稱“貴族”。
他們有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德國人,英國人,還有法國人。
當時那些白人在溫德和克肆意妄為,焚燒警察局,毆打當地黑人,欺負夜晚歸家的少女,簡直無惡不作。
直到上個世紀70年代,溫德和克出了一名黑人警長,他的名字叫做普蘭託斯。
那人不畏強權,不懼威脅,立志要清理那些無惡不作的白人。
於是在當時納國的總統支援下,普拉託斯,率領著300人的警衛隊,足足經過一年時間,將那些為非作歹的白人全部抓入監獄。
當時這件事情在納國的影響非常轟動。
但是就在第二年,被人民視為英雄的普蘭託斯,卻死在了一個小酒館裡。
當時刺殺他的,是一個剛剛刑滿釋放的白人。
那白人是個嬉皮士,法蘭西人。
他入獄一年的時間裡,老婆跟別人跑了,孩子被送到了孤兒院,親弟弟在和黑人警察的衝突中被當街打死。
男人出來後感覺生無可戀,於是他買了一把手槍,在普蘭託斯和朋友在小酒館聚餐的時候,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心裡想著這些事,我嘴角忍不住散發出一絲冷笑。
這就是納國,這就是非洲,ther Fuck!
有人常說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其實我覺得,當一個國家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外國人,徹底淪為國際都市的時候,那未必是一件好事!
“嘿,韃靼,到了,快看,就是那裡,紅色教堂!”
就當我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我們的車輛已經進入了普蘭託斯地區。
普蘭託斯地區,以警長“普蘭託斯”命名。
普蘭託斯地區的139號,是一座很大的紅色天主教堂。
那教堂整體都是通紅的顏色,一看就是年頭很久的那種。
在尖頂的教堂上方,樹立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彷彿在向人們訴說光明是上帝的恩賜,它驅散了人間的黑暗!
“嘿,秀熙,就是這裡嗎,教堂?”
就在崔秀熙和我說話的時候,躲在豐田越野車後備箱裡的卡西西亞,探出漂亮的臉蛋,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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