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檬想說“那你還挺積極的”，字都敲上去了，想想還是刪掉，轉而輸入：【既然你都推薦了，那我也來看看。】
艾檸心滿意足，好，這麼一來，計劃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顧清歡倒是不知道艾檸這邊的情況，雖說透過小說來影響何檬的計劃，是她提出來的，但具體實施起來，她也不可能一直盯著。
還是艾檸主動告訴她，顧清歡才知道，都進展到這步了。
“我說你最近一下課就在那兒埋頭苦看，原來是為了給何檬推薦小說啊。”顧清歡說道。
艾檸不好意思地笑笑：“還得多虧了姚莎麗幫忙，不然也沒辦法這麼快找到合適的小說。”
姚莎麗坐在第一組，以顧清歡的位置，不方便招呼她瞭解情況，便只是朝她看了看。
姚莎麗沒注意到顧清歡的視線，她正在和紀天笑聊天，談論寫作的事。
顧清歡收回視線，興致勃勃地問道：“那你給何檬推薦的是哪些？”
艾檸將自己推薦的兩部小說告訴了顧清歡，順便向她介紹了大致內容。
顧清歡聽得有趣，儘管被劇透了，她還是找來了那兩部小說，準備自己看看。
她也經常看小說，閱讀速度不錯，隔日中午去食堂吃飯時，她已經看完了那部短篇，碰到何檬，還跟何檬聊了起來。
何檬也看完了短篇，眼下正在看那部長篇。
聽到顧清歡說起了“艾檸推薦給她”的短篇小說，何檬好奇道：“你也看了？”
顧清歡爽快地點頭：“對，艾檸安利給我的。”
何檬頓了頓：“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這兩部，不但給你推薦，也給我推薦了。”
“我只是順帶的吧？”顧清歡助攻了一下，“他又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型別的，只是把推薦給你的小說，也發給了我一遍。”
“原本也是別人推薦給他的啦，”何檬擺手道，“看了那麼多，結果就推薦給我兩部。”
顧清歡的眉梢輕輕挑了下，這話聽起來，好像有哪兒不對？
她斟酌幾秒，試探著丟擲鉤子：“我聽說了，是我們班同學推薦給他的書單呢，虧他能這麼快看完。”
何檬今天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主課，所以現在沒和艾檸一起。
她看了看周圍，確定艾檸不在，才小聲問道：“顧清歡，你知不知道，是誰推薦給他的書單啊？阿檸他神神秘秘的，那個書單我只掃了一眼，他居然不讓我看。”
這個態度，顧清歡有點拿不準。
何檬是出於“死黨居然有小秘密了”的心情，才想問個究竟嗎？還是說，是某個讓人喜聞樂見的理由？
她不敢妄下斷言，沒有立即回答何檬的問題，而是假裝好奇地反問道：“他為什麼不讓你看書單啊？”
“誰知道啊，”何檬立刻忘掉了自己的問題，和顧清歡吐槽起來，“我看他一定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顧清歡接上她的話。
何檬的想法在心裡憋了好幾天了，眼下顧清歡一問，她立刻說道：“我懷疑，他對那個給他推薦書單的同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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