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地借用廣播臺會有被處分的風險嗎？”顧清歡打斷了他的話，保持微笑。
元長卿頓時啞口無言，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我、我可都是為了姚學長……”
“是她讓你這麼做的嗎？”顧清歡繼續追問。
元長卿支支吾吾，視線到處亂飄：“總、總之，沒有女孩子會不希望成為所有人關注的中心……”
“是你想要透過一場誇張的告白，獲得全校的關注吧？”顧清歡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
元長卿都有點冒虛汗了，他嘴硬地丟下一句“關你什麼事”便跑到了社團教室的另一邊，離她們遠遠的。
於扶搖看著顧清歡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崇拜：好強啊！不愧是傳說中的顧清歡！
姚莎麗在顧清歡步步逼問元長卿的時候，心情就好多了，到最後完全是在看笑話。
她甚至有點後悔，剛才怎麼忘記錄音了，班長這段完全應該錄下來，逐字逐句學習。
結果她剛轉頭，便看到虞欣正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姚莎麗偷偷戳虞欣：“你錄了？”
“當然錄了。”虞欣點頭。
“傳我一份。”“好。”
顧清歡沒聽見姚莎麗和虞欣的小聲叨叨，她剛轉過身就被於扶搖拉住了。
後者兩眼放光：“你怎麼做到這麼簡單就把他趕跑了的？”
“也不算趕跑吧，主要是剛才的情況，繼續糾纏下去並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顧清歡回答。
看元長卿那樣，就知道姚莎麗表現得再抗拒，他也只會以為姚莎麗是在“害羞”。
對這種聽不懂人話的傢伙，與其好言相勸，不如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
“面對這種人，要有攻擊性。”顧清歡耐心教導，“不要回答他的問題，掌握主導權，反問他，揪他的細節。”
“他話語中的漏洞太多了，問題很好找，揪住不放就行。”
於扶搖用力點頭，表示自己學會了。
等到小組活動時，元長卿又磨磨蹭蹭地挪了過來，忌憚地看著顧清歡。
顧清歡只當做沒感覺到元長卿的視線，坐在一旁和虞欣寫作業。
這周輪到姚莎麗推薦作品，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元長卿先迫不及待地將幾疊列印紙發給了組員。
他頗有幾分得意地說道：“經過姚學長上週的指點，我已經對我的小說進行了修改，還請各位斧正。”
顧清歡湊了過來，光從頁數上來看，確實多了不少，排版格式也有所調整，視覺效果好多了。
不過姚莎麗沒仔細看，先放到了一邊：“今天的預定計劃是由我推薦作品，再向大家介紹，等結束後如果還有時間，我們再來看你的小說。”
就算沒發生今天這回事，姚莎麗也會這麼做，不能因為元長卿一個人，耽誤了組裡所有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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