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時間,唉唉唉地嘆氣:“我要回去上課了,學不成名誓不還。”
哀傷的小腳踏車孤單地順著橋邊溜走。
鬱姝和藍幸把車停在江邊,微風徐徐,鬱姝在思考,要不要帶藍幸去見見她的“新外婆”呢。
餘晏君很想多瞭解秦婉的生活,連帶對她這個孫女,也很關心。
夏琪琪付雪她們都見過了,藍幸是她從幼兒園就認識的朋友,也該讓外婆見見。
林舞忙過這陣,終於有時間出來走走了,第一時間就飛到了春城。
疲憊地買了杯咖啡續命,墨鏡習慣性地還戴著。
第一次來到春城,這座不大不小的內地省會城市。遼闊地江水滔滔依舊,不像帝都的已經結起薄冰。
江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釣魚、散步。
林舞視力極好,沒有一絲近視,墨鏡價格昂貴,完全不影響看風景的亮度,於是只是不經意地一掃。
卻看見了鬱姝和藍幸站在江邊堤岸,冬天的楊柳已經變黃,但還是柔順地隨風拂動。
她內心受到震撼般,不自覺地藏起了自己的身體,趴在廣告牌後面偷看。
腦海裡不自覺腦補一些事蹟,總之最好不要是早戀!
她挑剔地看向男生。捲髮…好像是自來卷,少數民族?眼睛…長得還真好看,怎麼五官比明星還好看。
林舞原本是挑剔地看的,甚至一一對比。
然後覺得,怎麼比她之前面試的電影學院學生還好看,春城這地方有點說法,她下次選演員可以過來這邊看看。
不自覺心思偏了,但身體還藏在廣告牌後面。
遊信在車上時就遠遠看見了在和夏琪琪拜拜的鬱姝,讓司機把車停去其他地方。他裝了假肢後,戴上手套,看起來和常人也沒什麼差別了。
只除了格外漂亮的長相,讓他相當受路人關注。
他讓保鏢給他買了副墨鏡,陰暗地尋了個角落看江邊散步的兩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氣讓保鏢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果然沈家的僱主都不是正常人。
藍幸從芝加州坐飛機到帝都,買的廉航票,坐了十多個小時,飛躍中部大平原、格陵蘭島,看了廣袤平坦的農田和牧場、巨大的平原和冰川。
一路上美景很多,鬱姝聽他把這些畫面一個個串起來,側過頭,認真看他:“很了不起,一個人跑這麼遠。”
她能感受到,藍幸成長的不只是身體,他表現出來的那些對人對物的做法,都在告訴鬱姝,這個弟弟、這個朋友,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裡飛速成長。
縱使隔著千山萬水,萬里綿長的不同國家,一個還未成年的、還是個孩子的人,正常情況下,不該這麼快懂事。
“你誇我,那我當真了啊。”
藍幸眼眸泛紅,鬱姝連忙抽出手帕紙,生怕他流出眼淚來。
“誒呀,別哭,我身上沒有氯雷他定啊!”
藍幸捏著紙,狠狠壓住眼皮,一剎那的黑暗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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