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絲毫不心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葛明氣炸：“明明是你死我活！”
兩人就著誰死誰活吵了半天，忽然就吵不下去了。
“我有種預感，是真的要死。”
葛明緊咬下唇，“我們三隊是不是該分開進？”
亨利苦笑：“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們應該想著怎麼保持一點理智，能讓彼此在戰鬥中給對方留點活路。”
奧莉閃現，“太難了，我特麼還是個巨人，就不能給我換個種族嗎？”
亨利和葛明猛地抬頭。
“你還是巨人？”
“怎麼了？”
亨利指著她面前剛剛乾淨的墓碑，“節奏不對啊。”
奧莉不明所以：“哪裡節奏不對了？”
亨利和葛明對視一眼，葛明說：“我和亨利是出來後才有自我意識的，但聽你的意思是，你在裡面就有意識？”
奧莉怔愣：“出來後才有意識？”
兩人齊刷刷點頭。
奧莉震驚了：“我在裡面也有意識啊。”
雖然時有時無的。
這下，三人都懵圈了。
亨利：“啥意思？針對我和葛明？”
奧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道：“可能是你倆的口業造多了吧。”
兩人拳頭都硬了。
沒等他們繼續發揮，陸陸續續出人了。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小部分在體驗過程裡擁有自我意識，更多的人是喪失了自我意識。
安緲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剛出來，便被大家拉著說來說去、問來問去。
吵得頭疼，但好歹是扒拉出有用的訊息。
“嗯？你們幾個全程沒有意識？”
安緲眉心微蹙，又看向知魚幾人；“你們時不時有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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