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兩紋銀?”
“以作嘉賞?”
“爾等把貧道看做了什麼?”
江生的態度無疑是嚇到了田國富和這些人。
田國富連忙說道:“江道長啊,我們真的是一番好意啊!”
“而且此事也是縣尊主動提起,要給您千兩白銀,還想請您去一趟縣城...”
江生似笑非笑的看著田國富,那雙眸子看得田國富心裡發毛,不由得低下了頭。
隨著江生視線掃過,在場的清平鎮富商士紳一個個也是低著腦袋如同鵪鶉一般不敢抬頭。
那前些時日獻計時頗為瀟灑的老書生,此時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差點癱在地上。
“貧道已經告訴了爾等,貧道不在乎你們的謝禮,你們也莫要再費什麼心思!”
“是貧道說的話,你們聽不懂,還是覺得貧道心軟好欺?”
江生說著衣袖一揮,一陣狂風席捲過來,將在場眾人連同那些白銀瓜果,鑼鼓花紅盡數掀飛了出去。
田國富只感覺一陣狂風把他吹的七葷八素,當眼前恢復清明時,竟然已經被吹到了山腳下!
清平鎮的富紳青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是滿身冷汗,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而田國富卻是一臉苦澀,為難的看著半山腰方向大喊道:“道長啊,真的是縣尊讓我來請您的啊。”
江生那清冷的聲音自山中傳來:“縣尊?”
“區區千兩白銀作為犒賞,還讓貧道去縣城見他?”
“真是笑話!”
“貴縣的縣尊若是真想見貧道,那便讓他來青屏山!”
“爾等立刻散去,再來擾貧道清修,休怪貧道不客氣!”
聽到江生這話,眾人連忙跑回了清平鎮。
此時所有人都是灰頭土臉,一個個狼狽不堪。
富紳們為難的看著田國富,田國富只得嘆了口氣:“唉,那我就回去再和縣尊說一聲吧。”
當田國富又匆匆回到青山縣把事情緣由向縣尊張青雲說了後,張青雲臉色立刻就變了。
“我堂堂一縣之尊,派人請他一個山野道士,竟然還請不動?非要本縣親自去請?!”
“他不過一介山野道士,竟然比縣城裡這些士紳還要狂妄!”
田國富站在一旁訕訕不敢開口,張青雲氣得揮手讓他滾蛋,隨後自顧自的負氣回後院休息去了。
回到縣衙後院,張青雲猶氣不過,徑直砸了一個茶盞,嚇得後院那些僕役是瑟瑟發抖,生怕這位生了悶氣的縣尊把火灑在他們這些下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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