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祝融、共工、天吳、強良四位神主的神情,感知著此方天地的畏懼與顫慄,金闕天帝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爾等好打算啊。”
“先是埋頭藏起來萬年,讓朕放鬆對爾等的戒備,然後趁著朕煉製至寶的時候,再與其他神界勾連,用其他神界之人的肉身來行走天地,如此就可規避朕當初留在不周界的天律。”
“最後用爾等之力,助句芒和蓐收取回權柄,到時這不周界的羅網嵌入世界之壁,這不周界就成了銅牆鐵壁,便是朕也難以打破了。”
聽著金闕天帝的話,四位神主沉默不言。
萬年之前,在那一場金闕天帝主導的盤封界與不周界的神戰之中,祝融、共工、強良、天吳四位神主被金闕天帝斬得只剩一縷殘魂,金闕天帝當時設下天律,若是四位神主膽敢以殘魂行走世間,便會有天刀斬下,讓其徹底魂飛魄散。
同時金闕天帝也想到了四位神主必然會佈置後手,或許會在不周界內培養軀殼,因此特意埋下了另一條天律,若是四位神主膽敢以不周界生靈為軀殼,亦會招來天刀。
因此四位神主才不得不用章三太子他們的肉身行走人間,並藉助他界之氣息來遮掩天律感知。
“萬年之前,朕能將爾等一網打盡,卻沒有盡全功,爾等可知為何?”
金闕天帝緩緩說著,也不待四位神主回答,自顧自的說道:“萬年之前,朕本打算將爾等一網打盡,盡收這不周之界。”
“只可惜,朕感知到,爾等與這不周界有著莫大因果,若是強行讓爾等隕落,這不周界也會徹底殘破,爾等的氣運朕也難以完全收割。”
“所以,朕斬了爾等,用爾等的功果來償還不周界之造化,並封印了蓐收和句芒,以他二人之血反哺不周天地。”
“如此萬年,不僅可以斷掉爾等與不周界的因果,亦可讓朕在這萬年之間源源不斷收割不周界之氣運。”
“時至今日,這不周界,朕已經佔了五成氣運。”
說罷,金闕天帝緩緩抬手,在其掌心,凝聚出一枚半透明的金印來。
金印之上烙印著重重天規道痕,隱約可見兩枚神篆“不周”。
此為不周界之神印,乃是持掌不周神庭,持掌不周天道之印。
只是這枚金印,卻是殘缺的,只顯化出一半來,這也側面證明了金闕天帝已經掌握了一半的不周界,一半的不周神道氣運。
“你想盡佔我不周氣運,真當我等這萬年之間沒有準備?”
“只要蓐收與句芒率先入主神庭,你就休想佔盡我不周氣運!”
祝融神主與共工神主說著,兩尊神主齊齊施展神通,火之大道與水之大道轟鳴之間,水火已成共鳴之勢。
“天下無情,莫過水火,我四人固然是殘魂,可你亦非真身到此,勝負之分尤是未知!”
隨著兩尊神主之聲震盪天地,那煌煌水火之力映徹天地,將茫茫星海化作赤紅與幽藍之色。
金闕天帝望著兩尊神主催動的純陽大道之力,微微搖了搖頭:“不自量力。”
說話間,金闕天帝手中,一抹好似光陰鑄就的刀鋒緩緩延伸出來。
痛!
難於言語的痛!
骨骼經絡,臟腑血肉,連帶丹田紫府乃至神魂無處不傳來劇烈的痛楚。
這樣的痛楚,堪比江生初次面對三災之劫,甚至還要勝過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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