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陰匆匆而過。
十年間,江生一直居於南天門內修行,倒是過了一段平靜日子。
相比較江生來言,其他真傳們倒是忙碌的很。
林凡也好,靈鈺也罷,都在加緊祭煉法寶,提升自身修為道行,為三界之鬥法做著準備。
也不僅僅是蓬萊的真傳如此,青華道宗和天河道宗的真傳都在刻苦熬練自身。
可道宗如此不過是為了不丟玄門顏面而已。
也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玄門三宗的氣氛有些古怪,大金禪寺與大天龍寺的真傳倒是勤快的很。
這些年以大金禪寺為首,六慧佛子們紛紛前往其他聖地,想要確認各方的情況。
此番賭鬥關係著兩家的道統傳承,容不得兩家不認真。
相對於青華道宗的玄一、蓬萊道宗的靈微還有妖皇殿的孔真、金瓊,大金禪寺的重點關注目標還是在江生這裡。
南天門內,蓬萊殿宇中。
“靈淵道長倒是過得逍遙日子,這等閒情逸致讓貧僧羨慕的很。”
“廣和法師此言貧道還是信的。”
江生對廣和的話倒是不可置否,畢竟廣和這兩年的確很忙,各方聖地都被這位六慧佛子之首走遍了,為的就是希望各家能團結起來,抵抗恆沙界。
顯然在大金禪寺眼中,恆沙界是毋庸置疑的頭號大敵。
“靈淵道長,玄門之敵非我等,不攔下恆沙界,山河界便要歸那大乘佛法了。”
“貧僧之言盡此,道長不妨想一想貧僧之言真假。”
一番交流之後,江生送廣和離去,而江生的身後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林凡看著廣和那遠去的身影笑道:“他們倒是很重視你啊,雖說早就聽聞了你這兩年闖下了偌大的名頭,可這幾日看著各方聖地的真傳全來找你,我倒是真信了那傳言。”
“靈淵真人,橫壓當代,天驕第一啊。”
江生沒好氣的笑道:“拿這些話來噎誰呢?”
“佛門來尋我,那是因為他們沒辦法了,畢竟恆沙界進來,奪的是他們的道統傳承。”
“而妖皇殿來尋我,無非是尋個後手,畢竟無論佛門還是神道,對妖族的態度可都不算好。”
林凡點了點頭:“大金禪寺和大天龍寺看來是真的急了,連續在各方求援。難不成他們覺得我玄門會故意輸掉賭鬥不成?”
江生擺擺手:“莫說這些了,我恰好有些事要問你,先回。”
二人重回殿宇之中,江生沉聲道:“這些年你在東華帝君處修行,學習其天陽之法,對神道之鑽研日漸精進。依你之見,我若入神道如何?”
林凡有些詫異的看向江生:“你怎麼會突然想這些?”
江生輕拭袖中的司法天君玉印:“先前便有宗門長輩對我言,說我入神道體驗一番神道之法會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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