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就是再疲憊,再無奈,那也是她自找的。
她是北延洲東南第一仙子,所有風頭都是她的,所有勢力佩服的也是她,那麼多青年才俊嚮往的還是她,如今連堂堂北延洲第一大宗九相宗的真傳弟子,化神鍾家的少家主看上的,還是她!
玄冰寒體,第一仙子,懸玉閣閣主
種種名聲都是她的,既然她這麼招人喜歡,那自己乾脆幫她一把!
腦中各種嫉妒怨恨壓下,袁新梅說道:“是鍾家!”
“如今各宗各家都懾於那鍾家的淫威,不與我們做生意也就算了,如今連我們在他們地盤上做生意也不行了!”
“現在他們要我們懸玉閣撤離,而且只准走人,財貨都不讓我們帶走!”
“這不是要吞了我們的產業麼!”
聽著袁新梅的話,風月輕蹙眉頭:“只准走人麼”
看風月也是感覺為難的模樣,袁新梅不知為何忽然有些暢快,於是又補充道:“不僅如此,有暗裡的渠道傳來訊息,說是有位鍾家公子要來,如今那些家族和宗門,都準備著迎接那位鍾家貴客呢。”
“指不定此時要我們的產業,就是拿去給那位鍾家公子邀功。”
風月問道:“新梅,你可知是哪位鍾家公子要來?”
袁新梅自然知道來人是誰,但她卻是一副為難模樣:“這就不知道了,就是鍾家要來人的訊息,也是我費盡工夫才打探到的.”
風月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哎,也罷。”
“如今鍾家來勢洶洶,他們心有顧忌也正常,就按他們要求的來,能把人安全撤回來就行。”
“新梅,你先去做吧,我再想想。”
袁新梅見風月並沒有特別慌亂,也只好先行離去。
等袁新梅走了,風月搖了搖頭髮出一聲嘆息:懸玉閣的人心要散了。
不過風月對袁新梅並沒有多少恨意。
風月清楚她們的不容易,也知道如今懸玉閣面臨的局勢多麼困難。
她們面對的是北延洲的第一大宗,是在北延洲傳承萬年的龐然大物。
在平相界這方世界裡,九相宗是毋庸置疑的旁門第一勢力,她也好,懸玉閣也好,都沒有應對九相宗的實力。
但風月不能原諒的是袁新梅她們把自己的秘密也告訴鍾家!
明明當初是生死與共的姐妹,這些年來自己要資源給資源,要權利給權利,對得起她們了,就連這自己打造的懸玉閣,掌握權柄的也是她們,自己極少露面。
她們到底有什麼不滿足,為何這般嫉恨自己,竟然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非要致自己於死地?
“都惦記我的秘密,想要我的機緣.”
不知不覺,風月想起了江生。
江生永遠是那般淡然,無論面對任何危險似乎都很平靜,也從未覬覦過她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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