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遲疑,金煌笑道:“幾位,你們別以為是老夫在獅子大張口。”
“原本那位是要親自來的,是我說,會幫他湊齊源珠。我們協商,總比那位親自找上門要好吧?”
柳荷說道:“金老鬼,你這說話倒也沒差。”
“可荒界多有沒有出現人仙了?”
“上一位人仙,還是天雲洲月華宮的那位初代宮主。”
“如今萬年不到,你說又冒出個人仙來,你讓我們怎麼信你?”
牛震也是說道:“不錯!”
“為了我荒界人族的生死存亡,為人仙提供一些源珠不算什麼,把我牛家的家當都搭進去也無所謂,但是我們可不能白白給東西。”
金煌看著這幾位老朋友:“那按照幾位的意思?”
柳荷說道:“我們也要見一見那位人仙。”
“真君,就是如此。”
“我這幾位老朋友,非要見你一面。”
江生身前,金煌笑呵呵的,一副無奈的模樣。
而在金煌身後,柳家的柳荷,牛家的牛震,趙家的趙行空,王家的王虎,蘇家的蘇鶴五位武聖正看著面前的江生,心神駭然。
固然江生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重傷未愈的模樣,固然江生身上毫無氣血波動,看起來羸弱如凡俗,可武聖的眼界又豈是尋常武者能比的?
柳荷、牛震他們能清晰的感知到,面前的江生看起來是個虛弱的凡人,可他們卻能從這個凡人身上感知到恐怖的威脅感。
這種威脅感不是江生主動散發出的威壓,而是這些歷經生死的武聖們特有的敏銳感知。
甚至他們隱約能看到,江生周身似乎有什麼異象在舒展,只是他們看不清,只能模糊的感知到一點存在。
江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雙眸子輕輕掃過眾人,就讓柳荷、牛震心神一震。
簡單的一瞥,卻彷彿看到了高居天穹的仙神,看到了開天闢地的劍芒,這等存在怕是到達了人仙的巔峰吧?
就如同那位只在話本傳記裡流傳的,各家只有寥寥記載的霸王。
而這一瞥後,眾人也再無二話,直接將江生請到了六演宗,請到了六演宗最核心之地。
六演宗後山,在那孤峰峻嶺的六方塔下,有一條蜿蜒崎嶇的道路,通往山脈深處。
金煌、柳荷、牛震等六位武聖親自引路,帶著江生在山脈之中行走著。
“真君有所不知,血融源洞,一洲之地也不過一處。”
“此物據說和此方天地有關,也有人說那本就是某種不可思議之物的衍生。”
“而源珠,就是我等從血融源洞之中挖採而來,每隔三百年,我六演宗的六脈就會挑選俊才英傑,進入這血融源洞挖採源珠,也算是我們六家的一個較量。”
“但因為血融源洞之中也是危機重重,一般折損半數人才,也不過挖到十餘枚,這還是隻是在淺處,不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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