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憑依,法開幽門。”
“通冥行淵,洞徹虛行!”
沈堯掐動法訣運轉法力,以自身之靈性勾動青銅門扉。
雖說沈堯一身法力已經轉換為天帝金章的法力,但太陰符經卻沒有被沈堯忘記。
這一冊同樣直指純陽的法門不知為何一直留在了沈堯真靈之中,雖說沈堯不曾修習其中的術法神通,卻也翻過太陰符經的全篇,因此沈堯非常清楚自己面前這一扇青銅門意味著什麼。
這冥銅玄鐵澆築的青銅門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只是基礎,座落在這森羅冥山之中,與森羅冥山的山川地脈相連,相當於在大地生根,若要強行摧毀,非大乘之功不可。
更別提青銅門扉之上那些冥紋鬼符,那是一重重套嵌的靈禁陣紋,稍有不慎就會驚動一連串的陣法乃至讓森羅冥山之中一些不可預測的東西復甦。
隨著沈堯以自身法力勾勒青銅門扉之上的處處樞紐,獨屬於沈堯的神識沿著法力靈韻沒入青銅門靈禁之中開始瓦解各處禁制。
僅僅耗費了幾個時辰的功夫,沈堯就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瞭解了這青銅門的所有禁制。
太陰符經對沈堯的加持之力,超乎沈堯自己的想象。
片刻之後,青銅門洞開,濃郁精純的冥氣宛如潮水一般撲面而來,繼而是瘋狂外湧的陰森寒氣。
青銅門後毫無腐朽之氣,淨是精純陰靈之氣,這點倒是出乎沈堯意外。
他本以為森羅冥山這般荒蕪,裡面應當也是毫無靈氣才對,卻沒想到,看似荒蕪的森羅冥山內部,卻有如此充裕的靈蘊。
“想來也是,好歹是幽冥地脈之樞紐,凝聚了幽冥的氣運,無論如何也不該如外面那般荒蕪。”
“那也許是羅睺的有意為之”
沈堯思索著進入青銅門,一瞬間,一股無形之力掠過沈堯周身,讓沈堯的真靈猛然一震。
冥冥之中沈堯感覺自己似乎在那一瞬間邁進了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就彷彿踏入了一重全新的領域,一個全新的洞天。
那種感覺,就像沈堯曾經進入過的青陽洞天一樣。
難不成這羅睺的陵寢,竟然在一座洞天之中?
沈堯思索著感知四周,但見那墨玉靈石鋪就的道路兩側是一盞盞童子捧日燭盞,燭火幽微,依稀可見兩側牆壁及頭頂之上嵌滿了玄鐵青銅的雕紋。
童子捧日燭盞次第排開,間隔不過一丈,其中盛著長明燈油,燭火萬年而不滅。
僅僅是嗅一嗅那燈油的味道,沈堯就清楚,那是鮫人油脂,而燈芯則是鮫人的真靈。
這裡的每一座燭盞,都代表一尊至少元嬰境的鮫人隕落,這一條行廊之間那萬千燈盞,不知多少鮫人部落被滅族。
而山海界的鮫人部落,早在本元會之初的第一個萬年以內,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沈堯在金華山讀那一段歷史時還在疑惑,為何鮫人短短萬年就銷聲匿跡,明明末法人間之後,人族實際上已經遠離了四海。
現在沈堯明白了,四海那些靈性十足的海族之所以會銷聲匿跡,是因為有人在暗中屠滅了那些種族。
再觀兩側牆壁和頭頂之上的雕紋壁畫,沈堯發現那些雕紋是在仙宮雲殿之間的仙人仙子。
仙人穿著廣袖鶴裳,腦後道果光暈流轉,一尊尊仙人或乘雲鶴,或踏祥雲,手託仙丹或是瓊漿;仙子穿宮裙紗衣,身後繫帶飄舞,手中竹籃內盛著壽桃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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