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五條來勢洶洶的五行雷龍,鍾玉秀當即催發神通,萬千麒麟虛影浮現,群獸奔騰直衝五行雷龍而去。
伴隨著麒麟虛影與五行雷龍碰撞,那聲勢浩大的麒麟虛影竟是消耗到最後才把五行雷龍給徹底攔下。
望著這一幕,鍾玉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如果不是他之前與江生硬拼的那一擊導致三災末劫劍氣入體,又被誅戮陷絕四劍圍攻導致體內傷勢一時無法復原,又怎麼會表現的如此不堪?
實際上,單純的三災末劫劍氣入體對鍾玉秀這等道家真傳,洞玄道果的煉虛真君來說並不是什麼無法應對之事,左右不過經絡受損,臟腑被傷,外加神魂多點損傷罷了,對煉虛生靈來說這都承受得起。
關鍵在於江生那一劍不僅導致三災末劫劍氣侵蝕鍾玉秀的肉身,更是引動了鍾玉秀的煉虛三災。
原本已經渡過去的煉虛三災又有了萌發的苗頭,這就導致鍾玉秀不得不花費心神壓制蠢蠢欲動的煉虛三災,又有誅戮陷絕四劍糾纏不休,這才導致鍾玉秀現在看起來不如方才之威。
不待鍾玉秀喘口氣,江生已經再度欺身上前。
實際上,江生的狀態不比鍾玉秀好多少。
連續催動截天之劍對江生來說也是有負擔的,更何況被赤鵬偷襲硬捱了一記奪命神通,江生怎麼可能完好無損?
那厲火之毒至今還在江生體內殘存著,焚灼著江生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乃至侵蝕江生的丹田紫府,並一直試圖衝入江生的神魂之中。
也就是江生被陰火之劫焚燒的多了,被贔風之劫摧殘的久了,承受能力高了一些。
陰火焚灼肉身道果,贔風摧殘臟腑神魂,那是對血肉骨骼、經絡臟腑、丹田紫府、神魂真靈乃至道果命真的全方位摧殘折磨。
而這種痛楚,江生經歷了足足三次,一次三災都是欲致江生於死地,江生死裡逃生之後,不待江生喘息下一次三災又湧現出來,根本不打算給江生生機。
但凡江生弱上那麼一絲,早就死在混沌虛洞裡了,哪可能還站在這裡?
也正因為經歷了三次煉虛三災,江生的肉身神魂,道果真靈早已強橫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江生的精氣神、性命真已經極盡昇華,臻至巔峰,這才硬抗了赤鵬的厲火猛毒,又強接了鍾玉秀的截運奪命。
換做他人,哪怕是個洞玄道果,面對這等猛毒厲火的背後偷襲,再加上正面還有個鍾玉秀,不死也要重傷了,哪可能像江生這樣維持巔峰狀態施展神通強殺一尊洞玄道果的煉虛天妖?
望著欺身上前的江生,望著無風自動的雲竹鶴衣,望著那獵獵作響的玄底蓮袍,一抹奪目之光璀璨綻放,讓鍾玉秀不由得眯起眼睛來。
就是這麼瞬息,江生袖中已經接連飛出三道符籙。
“麒元,你體內的三災之氣沒壓制下去吧?”
“昔年,我於混沌虛洞之中煉法被七妙墨蓮所趁,七妙墨蓮引動煉虛三災欲至我於死地,好奪我肉身逍遙自在。”
“在混沌虛洞之中,我先後經歷三次完整的煉虛三災,贔風那穿魂傷神之痛,陰火那焚灼道果之難,劫雷那轟擊真靈之害,我皆承受過。”
“我知三災之利,亦曉三災之害,更明三災之韻。”
“此番,你也再度嚐嚐煉虛三災,我以煉虛初期強渡三次煉虛三災,麒元,你堂堂煉虛後期,莫要死在這煉虛三災之下。”
江生話音未落,三道青符已然消解無蹤,而鍾玉秀的神情則是徹底變色。
天地之間,有風起,有火燃,有雷動。
明明無有劫雲,更無災劫之兆,但修行截運之法的鐘玉秀,卻是清晰的感知到了天地之中末劫、末運之息已經籠罩自己周身。
那劫運之氣是如此濃郁,以至於鍾玉秀都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曾有絲毫反應時機,煉虛三災轟然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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