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國的國主已經被九鳳妖君抹除,整個妖國都成了他的玩具,對於如何擺弄這個玩具,九鳳妖君可是頗有心得,他會一點一點讓整個妖國崩潰,最後吞掉所有生靈,享受它們的絕望。
妖國的王城大殿之中,九鳳妖君坐在王座之上,看著下面的妖類想盡辦法討好自己,不由得露出一絲自得。
可當九鳳妖君聽到朱䴉的聲音之後,臉上的嬉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
轟!
滾滾妖氣沖天而起,直接將王宮大殿的穹頂掀飛,那如淵如獄的駭人威壓之下,一眾妖類當即被碾為肉泥,而九鳳妖君卻是熟視無睹,一雙妖瞳死死盯著那朱䴉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啊,朱䴉那賤人還敢露面!”
五水玄君沉聲道:“之前我們尋了那麼多地方,都找不到朱䴉的蹤跡,可如今她卻主動送上門來,哪有這麼簡單?”
“朱䴉少不得就請了援軍過來。”
血海道人也跟著說了句:“那七絕蟒手裡有靈淵給的法帖,而七絕蟒的任務就是接引朱䴉,這朱䴉該不會把靈淵請來了吧?”
援軍?!
靈淵?!
九鳳妖君眉頭一皺,有些遲疑起來:若是尋常的援軍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可要是朱䴉真把靈淵請來可怎麼辦?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臂膀,饒是傷口癒合,體內的劍氣都已經被拔除,可如今提到靈淵二字,九鳳還是難免心有餘悸,總覺得臂膀隱隱作痛。
思索著,九鳳妖君看向那盤坐在蒲團之上打坐誦經的不嗔。
在這群魔亂舞的王宮裡,九鳳欣賞著妖類們的鬧劇,血海則是拿妖煉丹,而五水則在煉製毒物,三人都沒把這一個妖國的生靈看在眼裡,只是當成了自己的工具。
而不嗔則是截然不同,其一直在打坐誦經,好似在等待著什麼到來一樣。
“不嗔,你是不是有些事瞞著我?”
九鳳打量著不嗔,眼中閃爍著狐疑,雖說不嗔是救了他一命,可他九鳳又不是知恩圖報的性子,眼下沒殺了不嗔,純粹是因為不嗔足夠強,而不是他九鳳不想。
可如果不嗔真有事瞞著他,打算坑他,那麼他九鳳覺不介意先把自己的救命恩人送下去,反正佛門說世間有煉獄,正好讓不嗔去煉獄裡普渡亡魂。
面對九鳳的質疑,不嗔卻是幽幽道:“九鳳施主,與其考量這些,不如先應對你眼前的難關吧。”
“朱䴉施主,可是已經來了。”
聞言九鳳心中一驚:“什麼?!”
霎時間,足以焚滅天地的滔天烈焰好似倒懸的天河一般傾瀉而下,須臾間便將整個妖國王都籠罩其中。
隨著白熾之色的南明離火沖刷王都,一切妖邪汙穢盡數被滌盪乾淨。
天穹之上,朱䴉冷眼望著下方那已經被籠罩在南明離火之中的王都,聲音冰冷:“找到你了,九頭蟲!”
話音未落,一道淡金佛光洞穿那通天徹地的離火天柱,不嗔帶著九鳳、血海和五水衝了出來。
猝不及防被這南明離火燒的狼狽不堪的九鳳盯著朱䴉,冷笑道:“朱䴉,你還敢露面,當真是不怕被我們抓住?”
“還是說,你就想給我為奴為婢?”
朱䴉神情冷冽,手中鵲羽飛火扇一揮,萬千流火好似流星火雨一般沖刷而來,密密麻麻的流火遮天蔽日,將百萬裡天穹暈染得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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