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大,聽令!”
“我命你全權執掌陷陣營,將其所有兵力陳於邊境,此次你要做出悍然姿態,讓狼族感覺到你隨時可能拼命,以此作為震懾,讓其不敢趁著蝗災來襲。”
“他們可以發起國戰去打雲朝,但絕不能把念頭放在我們身上,貪念如果放任,很容易就會施行,所以從起初就要讓他們感受,我們為了保住底盤會和他們玩命。”
“一塊硬骨頭和一塊軟骨頭同時在嘴邊,任何人都會選擇啃軟的而躲避硬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做這塊硬骨頭,讓他們潛意識裡去啃雲朝那塊軟骨頭。”
楊一笑說完這份命令,順手拿起桌上一塊兵符,目光看著顧老大,語氣十分鄭重,道:“震懾之事,就拜託大舅哥了,但是我有句話要預先叮囑你,也許這個震懾會演變成真正的交戰,一旦狼族不畏懼我們拼命的姿態,大舅哥你必須即刻撤兵離開……”
顧老大一邊接住兵符,一邊頗為不解的問道:“為何要撤兵?”
楊一笑徐徐吐出一口氣,緩緩道:“因為一旦他們選擇啃我們,那麼就意味著我們真要和他們打,既然要打,就不能分兵而打。”
顧老大點點頭,道:“懂了,你的意思是匯聚所有兵力和他們幹。”
楊一笑也點點頭,道:“只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狼族那邊不缺大局觀之人,在他們沒有滅掉雲朝之前,他們大機率不會硬啃咱們這塊硬骨頭。”
顧老大沒再說話,而是小心把兵符收好。
楊一笑則是把目光看向下一個軍方核心層……
“劉寒山,你聽令。”
“我命你全權執掌民團,五萬兵力從今日起開始遊走,路線從幽州開始,至順州結束折返!”
“在此次蝗災結束之前,我不管你遊走了幾次,但是我命你必須一直率兵遊走不準停歇,時時刻刻都讓狼族探子知曉咱們有五萬大軍在巡防。”
“順便,我也叮囑你一句,如果顧老大的陷陣營沒能鎮住狼族,那麼你的五萬大軍也需要即刻結束遊走,同樣迅速撤兵,以此匯聚兵力。”
劉寒山鄭重接下兵符,但卻忍不住問了一句:“現如今民團的戰力已經不弱於陷陣營,主帥您是否也讓我去邊境陳兵進行震懾,如果這麼做的話,比遊走巡防更有震懾力。”
楊一笑看他一眼,大有深意道:“我讓你遊走巡防,不只是為了震懾,其中還有很大一個緣故,是要你負責蝗災之中的匪患。”
“雖然我們剛剛清理過匪患,但是歷來大災之下容易滋生賊匪,這時候不能不防,你一旦發現匪患苗頭必須下狠手……”
他說著微微一停,臉色似乎顯出於心不忍的躊躇。
然而僅僅踟躕瞬息,他臉色就變的冷厲,沉聲道:“不管是因為遭災斷糧,又或是因災害而患病,任何人只要敢在蝗災之中意圖不軌,你率領大軍即刻予以迅速的鎮壓。”
“這種時候我們沒精力去分辨,也沒精力去進行篩選和審查,也許他們的身份是百姓,也許他們是是某個勢力派來我們地盤上搞事,不管是我們的百姓還是別人派來搞事的人,我們全都按照會危害到楊氏而認定。”
“只要發現任何一個苗頭,那就迅速鎮壓這個苗頭,絕不允許擴張蔓延,絕不允許讓他們哄騙和挾裹大量百姓成匪。”
“劉寒山,你聽懂了嗎?”
不得不說,楊一笑越來越表現出大局觀和戰略者思維。
他這份命令十分縝密,既涉及了巡防又考慮了匪患,劉寒山聽的佩服不已,於是不再提議也去邊境。
楊一笑下達兩份軍令之後,目光迅速看向了第三個人,乃是宗澤老帥,曾經雁門關的大帥。
對於這位老帥,楊一笑的語氣非常恭敬,聲音謙和道:“老師,幽州和順州的防禦就拜託給您了。”
“您最擅長的是城池防禦,曾以十萬兵力抵抗狼族四十五萬大軍,雖然那是藉助了雁門關的堅固,但是再堅固的城防也要靠人守,我對您的命令只有一個,八萬精兵守住兩個主城,幽州城不能破,順州城也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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