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看,他們漢人仍舊會在世上生活數不清的幾千年。”
“甚至,上萬年,萬萬年……”
“楊兄弟跟我說的這些,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響徹我腦海,讓我逐漸意識到,我們狼族也該這麼做。”
“所以,完顏璟,老子現在的心態和你不一樣,和大多數草原狼族全都不一樣。”
“老子今後的夢想,是帶領察哈部變成漢人那般的民族。”
“哈哈哈哈,老子要在狼族的歷史之中單開一頁。”
……
察哈親王這一番狂放之言,讓完顏璟久久無法接上話茬。
直到帳篷裡的舞蹈停下,直到兩人面前的酒肉吃光,終於完顏璟才再次開口,語氣之中說不出的蕭索:“朕此前絕不會相信,你察哈的心態能達到這種高度。”
“察哈,你已經具備了皇者之心啊!”
“只不過,朕有點好奇,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麼,你對自己的察哈部真就那麼有信心麼?”
“自從你被軟禁,至今已經半年有餘,察哈部並不是人人都像你這般活的通透看的長遠,畢竟咱們狼族之人大多數的秉性仍是奉行搶掠,不但搶外人,也搶自己人。”
“搶不了外人的時候,就會對自己人下手搶……”
“而現在,你不在察哈部之中,朕很想問一問,你有沒有想過察哈部內部會出現爭搶。”
“一旦你族人之中有人生出爭搶權利的念頭,那麼,察哈部豈能逃得過一場刀兵和內亂?”
完顏璟的這份好奇並非好奇,他明顯既懷有好心也懷有惡意。
說好心,可以理解為對對察哈親王提醒,說惡意,則是毫不掩飾的用言語進行挑撥離間。
察哈親王笑了,目光大有深意看著完顏璟,足足良久之後,忽然嘿嘿兩聲,道:“你推測的一點沒錯,察哈部很可能會內亂,只不過,這件事早就在老子的意料之中。”
“亂就亂唄!”
“動刀就動刀唄!”
“身體上如果出現爛肉膿瘡,用刀子割掉才能有利於康復,而如果怕疼不敢割掉,爛肉膿瘡會拖垮整個身體。”
“所以,哈哈,亂就亂唄。”
完顏璟不由道:“你就不怕事情收不了場?又或者察哈部因為內亂一蹶不振?”
察哈親王猛然仰頭,口中發出哈哈大笑,無比自通道:“我楊兄弟親自去盯著,他就是幫我割掉察哈部爛肉的那把刀。”
“就算他把我某個蠢貨兒子砍了,那也是他做叔父應有的權力!”
“崽子嘛,死了再生就是,但是,能幫我帶領族民走向未來的結拜兄弟只有一個。”
“完顏璟,你羨慕不來呀,哈哈哈哈!”
在察哈親王的得意大笑聲中,完顏璟臉色鬱悶的走出帳篷,很明顯,兩位草原漢子今夜的對話不歡而散。
……
】更二第跟面後,上送更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