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人打怕了殺怕了,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當大唐的馬前卒?”
老劉還是一貫的作風,心狠手辣只喜歡用歹毒手段。
書房裡的幾位重臣全都搖頭,甚至就連楊一笑都有些無語。
吏部尚書孫學洲的性情最為溫順,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劉尚書,你言重了。”
“大理立國兩百餘載,始終不曾向中原流露過不服的姿態,哪怕是前雲朝處於最弱勢的時候,大理也僅僅只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已。”
“他們這個邊陲小國,骨子裡就沒有反壓中原的念頭。”
“你還要他們怎麼聽話?”
“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已經很聽話了啊。”
“皇族上繳了玉璽,意味著把整個皇權交出來,高氏代表門閥階層運到邊境上的那一筐一筐大理特產,同樣是在表達他們的態度……”
“他們向陛下表明以後整個大理的資財屬於陛下。”
“咱們都知道,陛下的謀略是讓大理作為馬前卒,主動替大唐出力,而不是把他們當做奴隸。”
“你剛才說王昭君應該動用殺伐手段,一上來就做出威懾讓他們從心裡感到怕,這方式不能說是對是錯,但老夫認為終究是太激進了一些。”
“你把人踩在腳底下,摁著人家的頭皮問人家服不服,從人性層面而言,這種威懾有可能會引發屈辱性的怨恨。”
“咱們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拿下大理,而是透過大理去禍亂西邊的吐蕃……”
“咱們要的是大理各方勢力心甘情願出力,任何潛在的怨恨都可能引發不必要的意外。”
“故而,劉尚書,老夫認為王昭君的手段很合適,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用殺伐是對的。”
老劉輕輕哼了一聲,衝著孫學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向就是如此,動不動就替人說好話,大理又不是自家人,把他們殺光了又如何?”
“前不久,咱們搞遼東的時候,陛下和我用的就是殺伐手段,幾乎把高麗王朝的皇族給殺光。”
“你看遼東現在是何其平穩,僅僅歸附不到半年已經老實如同個鵪鶉,沒有任何反叛,更談不上百姓揭竿而起。”
“還有更早之前,對待西夏之時,咱們當時做的更絕,直接把党項那個民族屠戮一空。”
“我問你,引發什麼意外了嗎?”
“沒有!”
“現在的河東河西兩道繁榮昌盛,老百姓們過的日子好上了天。”
孫學洲明知劉伯溫是在詭辯,可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反駁的言辭,只能無奈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夫不和你爭辯這個,但老夫知道我的想法沒有錯。”
“王昭君他在西南所用的手段,是最符合陛下謀劃吐蕃的手段。”
老劉則是喋喋不休的繼續道:“你當你的好人,我當我的毒蛇,不爭辯就不爭辯,總之我老劉覺得我的方法最合適。”
“嘿嘿……”
劉伯瘟忽然壞笑了一聲:“最主要的一點,顧老六那小子率領大軍已經快要到達大理,到時候,老周你還認為大理那邊會舒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