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應司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詢問，“怎麼了？”
“唔……沒什麼……”九方夭聲音悶悶的，“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應司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小動物。
九方夭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吶，“就是……你有沒有想過……嗯……就是……關於以後……比如……訂婚……或者……結婚……之類的事情啊？”
問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趕緊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不敢看他的反應。
雖然她也根本看不到。
【天啊！我在問什麼啊！】
【會不會太著急了？】
【才在一起一個多月就問這個……】
【他會不會覺得她太恨嫁了？】
【好吧，我確實挺恨嫁的。】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九方夭緊張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就在她後悔得想咬掉自己舌頭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應司的手臂收緊了，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裡。
“怎麼突然問這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就……就是突然想到了嘛……”九方夭小聲嘟囔，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你……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
應司沉默了片刻，就在九方夭以為他不想回答或者覺得她太幼稚時，他低沉而清晰的聲音緩緩響起。
“想過。”
九方夭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過？！
她倏地抬起頭，在黑暗中努力想看清他的表情，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輪廓。
“真的？”她忍不住確認，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驚喜和期待。
“嗯。”應司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但不是現在。”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溫和而堅定，“等你再長大一點，事業更穩定一些，等你真正準備好了的時候。”
她並不瞭解他。
笨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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