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電話被重重結束通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九方夭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僵在原地，臉色蒼白。
這麼差勁嗎？
“夭夭？怎麼了？”應司聽到動靜，從書房走出來，看到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臉色不對，立刻皺起了眉頭，快步走過來。
九方夭抬起頭，看到應司關切的眼神，淚水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應司哥哥，張教授說我論文寫得太差，要讓我延期畢業……”
應司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低沉而冷靜，“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九方夭斷斷續續地把張教授的話複述了一遍，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應司安靜地聽著，他等九方夭情緒稍微平復一些，才開口，“論文給我看看。”
“在……在我書房電腦裡……”九方夭抽噎著說。
應司牽著她走進書房，開啟電腦，調出論文。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摘要、目錄和核心章節，眉頭緊鎖。
“這篇論文，我看過你之前的思路和框架，並沒有張教授說的那麼不堪。”應司的聲音冷靜而肯定。
“邏輯清晰，選題有價值，資料雖然需要補充，但方向是對的，他的批評，過於嚴苛。”
他摸摸她的腦袋，“學術觀點可以討論，但人身攻擊和全盤否定，不是導師應有的態度。”
應司拿出手機，“我解一下情況，張教授最近的評審壓力可能比較大，但這不是他遷怒學生的理由。”
聽到應司要聯絡院長，九方夭有些慌，“應司哥哥，我……”
“是不是你寫得不好，我會判斷。”應司看著她，“但沒有人可以無緣無故地否定你的努力，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他撥通了電話，走到窗邊，低聲與對方交談起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九方夭看著應司挺拔的背影，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幾分鐘後，應司結束通話電話，走回她身邊，臉色緩和了些，“問清楚了，張教授最近申請一個重點專案失敗了，心情不好，加上你們這屆有幾個學生的論文確實讓他頭疼，他把火氣撒到你頭上了。”
“陳院長已經知道情況，他會找張教授談話，你的論文，陳院長說他會親自看看，給你一些指導性的意見。”
九方夭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有了轉機。
“好，我知道了，我會認真修改。”雖然她還是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應司揉了揉她的頭髮，“論文的事情，等我幫你梳理一下思路，我們一起修改，來得及。”
聽著應司沉穩的聲音，九方夭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用力點點頭，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應司哥哥，謝謝。”
”。心擔用不都麼什你，在我有“，住抱回司應”。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