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面對眼鏡面試官的問題。
楊凡只是微微一笑：“當然，我可以現在就向你證明。”
眼鏡面試官聽到“證明”一詞，熱情得不得了：“先生，需要我們提供幫助嗎？”
從兩人的態度來看，楊凡更像是面試官，而眼鏡面試官則是求職者。
楊凡想了想，說道：“勞煩找一棵盆栽過來。”
眼鏡面試官問道：“您需要什麼樣的盆栽？小型還是較大的盆栽？”
楊凡無所謂：“隨便哪種都行。”
到了這個時候。
訊息已經傳開了。
更多的人聚集過來了，圍觀著這個“被上天垂青的幸運兒”。
適才羞辱楊凡的中年女，也混雜在人群中，一張掛滿膩子的白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很快。
盆栽被送了過來。
不是一盆。
而是多達十幾盆，大中小皆有，在楊凡面前擺了一長排。
就連會展中心的工作人員，也過來看稀奇了。
眼鏡面試官的態度愈發殷切：“楊先生，如果您做好了準備，可以開始了。”
楊凡點了點頭：“好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
楊凡走到一盆盆栽前，伸手捏住一片泛黃的葉片。
一秒後。
他鬆開了手：“好了。”
眼鏡面試官看得有點疑惑。
因為葉片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好幾秒。
周圍的人群中，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啥變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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