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秦德光見到了薇麗塔的遺骸。
她已經變成一堆破碎的碎冰，幾乎看不出人形，冰面依舊殘留著一塊暗紅色的血冰。
秦德光仔細打量好幾眼，才勉強分辨出小半截椎脊骨的形狀。
這截骨骼的很多部位，已然轉變為冰質，而不是正常的骨質。
這種詭異的變化，著實讓秦德光心中發毛。
他左右張望幾眼，問道：“靈鴉先生，那朵冰花去哪裡呢？”
楊凡微笑道：“根本就沒有什麼冰花。”
秦德光一臉的懵逼。
剛才明明在血鏡中看到了冰花，怎麼會沒有冰花呢？
楊凡耐心解釋道：“我剛才說過，規則物完全是基於規則的產物，它的核心就是某種規則，並非與一般人想象中的物品。”
秦德光“噢”了一聲，聽得似懂非懂。
楊凡說得更明確了一點：“薇麗塔始終認為，古骸空間存在至寶，她要將這件至寶帶回白令王國。
“而冰花的模樣最符合她對於至寶的想象，所以冰花就出現在她面前。”
秦德光終於懂了：“原來如此。”
這貨一副長了見識的口吻：“規則物真是太奇怪了。”
楊凡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他心知肚明，規則物的本質，其實就是古神殘留的一縷神力。
而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像古神這樣的至強存在，極有可能本身就代表著規則。
老實說。
就連楊凡也難以想象，當某一個生命進化到古神的程度，怎麼會轉變為一種規則？
秦德光又問道：“靈鴉先生，我們該怎麼找到這個規則物？”
楊凡笑著說道：“不是‘我們’尋找規則物，而是‘你’去找規則物。”
秦德光又被搞懵了。
楊凡解釋道：“我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力量，規則物不會出現，所以只能由你將它引出來。”
所謂的“特別的力量”，說白了就是世界之力。
此前滄藍星“路過”寒淵，隕落古神向滄藍星伸出了一隻手。
滄藍星的世界之力本能的與之對抗，這才搞出了北極冰原的種種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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