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水靈愈發驚奇：“太神奇了！”
她又看向男友：“我總感覺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楊凡堅決搖頭：“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女秘書跟著搖頭：“我不信。”
楊凡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大致猜到了炎獄的來歷。
一句話——炎獄極大機率是一座古神隕落之地。
當初滄藍星的北極冰原，被一位隕落古神伸了一下手，便變異成了今天的鬼樣子。
一尊死去的古神，身軀化為了龐大無邊的炎獄，這是符合邏輯的猜測。
這就像是大夏神話傳說中的“盤古開天闢地”。
魅魔異能誕生自炎獄，天然就蘊含著一縷無法斬斷的法則。
而這種法則，源頭可以追溯到古神。
也只有法則層次的力量，才能讓女秘書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感應到古神隕落之地。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她算是繼承了古神的一絲力量。
這讓楊凡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世間所有的異能，是否都源自古神？”
這很合理！
甚至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原初世界是眾多古神聯手創造的地方。
造物主們創造出了世界，順手留下了千姿百態的超自然力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楊凡心底也有深深的疑惑：“為什麼古神會彼此爭鬥，進而導致一些古神隕落了呢？
“如果是利益之爭，那麼是何等驚人的利益，才能讓造物主們不惜鬥得你死我活？”
由於缺乏足夠的資訊，他猜不出來。
這時。
楊凡感覺手肘被碰了一下。
淩水靈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在想什麼？”
楊凡隨口找了一個藉口：“以前你修煉的是無為道，現在覺醒了魅魔異能特質，再修煉無為道就不合適了，因為魅魔的特性不太符合清淨無為的意境。”
女秘書請教道：“我應該修煉第幾道？”
楊凡回答道：“第六道明鏡道更合適一些。”
他摸了摸下巴，又道：“不過想要達到更好的效果，最好對明鏡道做一點小調整，我先琢磨幾天再告訴你怎麼修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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