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雙臂彷彿蝴蝶展翅般隨時會散架，但仍然堅持做完最後一組俯臥撐。
“呼……呼……”
艾斯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嘴角卻揚起一抹倔強的笑容。
“呵，小鬼，毅力不錯。”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兀地從頭頂傳來。
艾斯猛地抬頭，看到澤法正雙手抱胸，墨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絲審視與威嚴。
“澤、澤法教官！”艾斯下意識地站得筆直，緊張得雙手都握成了拳頭。
澤法冷哼一聲，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開口：“半個月了，天天偷偷跟著練，倒是沒喊過一聲苦。”
艾斯咬著牙，昂首道：“我才不會喊苦！”
澤法嘴角微挑，伸出一隻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稍稍用了一丟丟力。
“嘶——”艾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硬是一聲沒吭。
澤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收回手，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一句：“從今天起，光明正大地跟著訓練。”
艾斯瞪大了眼睛，愣了幾秒，隨即露出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太好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海軍士兵們早已習慣了訓練場上多了一個黑髮小鬼的身影。
“喂，小鬼，動作太慢了！再快點！”
“是！”
“重心壓低點！敵人一腳就能把你踹飛！”
“明白！”
雖然年紀只有六歲，但艾斯的訓練強度和拼勁卻比許多成年新兵還要猛。
偶爾，他累得快趴下時，澤法總會冷哼一聲：“倒下就別起來了，沒人逼你。”
艾斯卻咬牙爬起，一遍又一遍堅持到底。
羅伊偶爾幫忙帶著新兵們練習，也會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帶著一絲欣慰。
“老師，他很努力啊。”
“嗯，雖然還是小鬼一個，但有點像我年輕的時候。”
澤法說著，順手遞給艾斯一瓶水。
艾斯接過水，咧開嘴笑得像個小太陽：“謝謝澤法爺爺！”
聽到艾斯喊自己爺爺，澤法微微愣神，然後轉過頭走遠，羅伊看著老師的背影輕輕笑了。
傍晚，羅伊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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