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的眉頭瞬間擰成一條深溝,抬頭沉聲道:
“怎麼會這樣?按理說,他們沒理由拒絕海軍全權處理的要求……為什麼突然改口?”
羅伊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緩緩合上檔案,手指在封皮上輕輕敲擊,眸底浮現出一絲深沉與警惕。
“這個條件……”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語。
剎那間,“平衡”兩字突兀地浮現在腦海中,猶如冰冷的海水從後頸一路灌入脊骨,讓他的心頭驟然一沉。
“呵……果然又是你。”
戰國與鶴對視,似乎都從羅伊的反應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羅伊,”戰國凝聲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猜到背後是誰在搞鬼?”
羅伊抬起頭,眼神在兩人之間緩緩掠過,“我不敢說完全確定,但我大概知道,這手棋是誰下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所謂的‘平衡’,或許才是這片海上,最大的麻煩。”
空氣頓時凝固,沉得像一片暴風雨前的海面。
......
與此同時·和之國
鬼島的天穹被厚重的烏雲吞沒,雷蛇在雲間肆虐,低沉的轟鳴宛如戰鼓為某個不速之客敲響前奏。
海風捲著鹹溼與血腥撲面而來,浪花拍擊在港口礁石上,化作碎銀般的浪沫。
狂風自縫隙間呼嘯而入,一道孤獨的身影逆風而來。
獨臂,黑色披風獵獵作響。
昏暗天幕下,那一抹熾烈的紅髮彷彿燃燒的戰旗,伴隨著穩健而無畏的腳步聲,一下下敲擊著每個百獸海賊的心絃。
沿途,爆笑者軍團起初還放聲怪笑,試圖用嘲弄掩飾心底的不安。
可當那道身影一步步逼近,笑聲猶如被無形之手扼住喉嚨,生生卡斷。
給賦者軍團本能地握緊了武器,眼神戒備,但腳下卻像生了根,沒有一個敢跨出半步。
他像閒庭信步般穿過真打的陣列,越過飛六胞冰冷的注視,步履從容,卻帶著不容阻擋的威壓。
最終,他站在了百獸三災齊立的王座前。
三災殺意如潮,兵鋒森冷,然而那抹紅色的身影卻紋絲不動——以一人之勢,硬生生頂住了整個百獸軍團的壓迫!
高處,凱多懶散盤踞在巨大的骷髏王座上,手中酒壺微晃。
那雙龍瞳緩緩睜開,雷霆般的目光轟然砸下,彷彿要將來者碾碎。
沉悶而低沉的嗓音從他胸腔深處滾出,震得空氣發顫:“紅髮香克斯……你來鬼島……”
“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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