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林悅兒鬆了口氣，“但它很快就會察覺到我們的變化，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更穩定的破解方式。”
“我會繼續嘗試。”小糰子堅定地說，再次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沒有貿然深入感知，而是小心翼翼地釋放出自己的能量波動，像是在試探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幾秒鐘後，他忽然睜大眼睛：“媽媽……它回應了！”
“你說什麼？”林悅兒猛地轉頭。
“它……它也在觀察我們。”小糰子聲音微微發抖，“就像……像是一面鏡子，我在看它的時候，它也在看我。”
林悅兒瞳孔微縮：“你是說，它具備自我認知能力？”
“嗯。”小糰子點頭，“而且它……好像並不完全敵視我們。”
“這就奇怪了。”林悅兒皺眉，“如果它真如你所說，具備高度智慧，那為什麼一開始就要攻擊我們？”
“也許……”小糰子遲疑了一下，“也許它只是害怕？”
林悅兒怔住：“害怕？”
“是啊。”小糰子認真地說，“就像我們第一次遇到危險時也會本能地反擊一樣，它可能也是出於自我保護才攻擊我們的。”
林悅兒沉默了片刻，忽然意識到一個可能性：“難道……它並不是敵人？”
這時，躍遷艦那邊傳來新的訊息：“少爺，聯盟內部出現分歧，部分指揮官認為我們應該暫時撤離，等待更多情報。”
“胡鬧！”楚墨淵冷冷道，“現在撤退等於前功盡棄。”
“但我們也不能一直這麼耗下去。”老管家低聲提醒，“前線損失已經不小，若再無進展，恐怕軍心動搖。”
楚墨淵沉默了幾秒，最終開口：“給我十分鐘，只要十分鐘，林悅兒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林悅兒聽到這句話，心中一暖，隨即更加專注地投入到研究中。
她一邊重建系統受損模組，一邊繼續分析那段核心頻率。漸漸地，她發現了一種奇特的模式——每當干擾波動增強時，那段頻率就會出現一次短暫的衰減。
“原來是這樣……”她喃喃道，“它在自我調節，就像是……心跳。”
她立刻將這一發現整理成報告，傳送給躍遷艦：“楚墨淵，我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次干擾最強的時候，它的核心頻率都會有一個短暫的停頓，這是它的弱點。”
“明白了。”楚墨淵立刻下令，“所有戰艦進入靜默狀態，等待最佳時機切入。”
幾分鐘後，前線傳來捷報：“成功避開干擾最強區域，躍遷路徑已開啟！”
林悅兒長舒一口氣，剛想放鬆一下，卻被小糰子的一句話驚得瞬間繃緊神經。
“媽媽……它又說話了。”
“說什麼？”林悅兒立刻追問。
小糰子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輕聲說道：“它說……‘你們不該來的’。”
整艘穿梭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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