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學我們。”楚墨淵聲音壓低，“用我們的頻率，造它的門。”
沈清和盯著那道仿生光：“如果它複製成功……我們是不是就沒了？”
林悅兒沒說話。她低頭看銀鏈，斷口處的銀絲還在生長，但速度慢了。她伸手摸小團，掌心傳來一陣滾燙。
“你在燒。”她說。
小團耳朵貼著腦袋：“它碰到了……我最開始的地方。”
“那就別讓它碰。”她一把將小團摟回懷裡，銀鏈纏住手腕，另一端直接按向門縫中心，“我不讓它抄。”
門面猛然一震，仿生光驟然加速，幾乎要追上銀絲的生長速度。倒計時跳到三秒，空氣旋渦變強，光橋裂紋蔓延至腳邊。
楚墨淵突然抓住她肩膀：“你做什麼？”
“我讓它知道。”她盯著門縫，“誰才是原版。”
銀鏈斷口狠狠壓進門縫，血從她指尖滲出，滴在光紋上。靈芽界種子在她意識裡劇烈跳動，和門外的頻率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共鳴。
小團在她懷裡輕哼一聲，聲音變了調——不再是萌芽之音，而是她重生那一刻，系統啟用的初始頻率。
門面開始崩解第一層符文。
仿生光猛地抽搐，像是被燙到，迅速後退。
倒計時停在兩秒。
林悅兒喘著氣，銀鏈還在生長，但她的手開始發抖。血順著腕骨流下，滴在光橋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小團抬起頭，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它怕這個。”他說，“怕你流血時，還在笑。”
林悅兒沒笑。但她沒鬆手。
楚墨淵忽然抬手，將家族密文的最後一筆——代表“終契”的符號，直接刻進光橋裂縫。沈清和立刻接上，把手術成功那天的患者簽名，一筆一劃寫在旁邊。
三道痕跡並列，和銀鏈的生長線交匯在門縫正前方。
門面震動得更厲害，仿生光瘋狂閃爍，像是在掙扎。
小團突然指向門縫深處：“那裡！有個點……不動！”
林悅兒順著看去，門縫最裡面，有一小塊區域始終漆黑，和其他流動的光截然不同。
“不是門。”她說，“是眼睛。”
楚墨淵眼神一沉：“它在看我們怎麼活。”
沈清和聲音發緊：“那它也得知道，我們怎麼死過。”
林悅兒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銀鏈上。靈芽界種子轟然震動，銀絲暴漲，瞬間纏住那片漆黑區域。
門面發出一聲悶響，像是被掐住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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