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信。”她說,“剛才那聲音,比心跳晚了半拍。”
“可……”沈清和喉嚨發緊,“它太像了。”
“像的都是假的。”她往前走,閉著眼,手伸在前面探路。
聲音又來了,這次帶著哭腔:“你要是再往前,我就死了!你聽得到嗎?我快撐不住了!”
她腳步沒停。
“夏若初上個月給我發訊息,說她偷偷報名了攀巖課,怕我擔心,沒敢說。她還存了五萬塊應急金,密碼是你生日。”
沈清和低聲接上:“她手機相簿裡有張你睡著的照片,配文是‘我姐這輩子最放鬆的樣子’。”
林悅兒嘴角動了一下,“這些才是真的。”
聲音戛然而止。
地面震動加劇,腳底像要塌陷。她單膝跪下,指尖劃破掌心,血滴在護符殘片上。藤脈紋路猛地亮起,一道微光順著血跡爬進地面。
她感覺到牽引——左邊,三米外,有東西在回應。
“出口在那邊。”她起身,閉眼往前走。
沈清和緊跟。
三步一震,兩步一停。他們靠近盡頭的牆。林悅兒伸手,指尖觸到冰冷的表面。
她摸著,一寸一寸。
忽然,指腹掠過一道刻痕。
三角形,邊長兩釐米,是夏若初的習慣標記。她在大學時就在課本角落畫這個,說這是“我們仨的暗號”。
林悅兒手指停住。
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把護符殘片按在那道刻痕上。
紋路亮了一下,隨即熄滅。
背後通道開始扭曲,影子瘋狂閃動——她看見父親倒在血泊裡,看見楚墨淵被黑影拖進裂縫,看見自己站在高樓上,鬆開手。
她沒回頭。
小團在她胸口輕輕動了一下,耳朵微微翹起。
她低頭,聽見它極輕的聲音:“頻率……變了。”
沈清和突然抓住她手臂,“牆在動。”
她抬手,再摸那道刻痕。
原本在右手邊的位置,現在偏到了左邊十公分。牆的質地也變了,從堅硬的石面,變成了某種有彈性的膜。
她把小團從衣領裡拿出來,捧在掌心。它眼睛沒睜,但耳朵在動,像是在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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