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沈清和一把抱住它，“再這樣下去你會腦損傷。”
“不……還差一點。”小團掙扎著抬起頭，“讓我再試一次……我能找到它們的共振頻率。”
林悅兒蹲下，將手覆在它頭頂。“別硬撐。”
“媽媽……”小團看著她，眼睛溼漉漉的，“那些孩子……還在哭。”
她喉嚨一緊。
片刻後，她站起身，走向能量池介面。“把剩餘月光草精華全部注入脈衝器，改成定向爆破模式。”
“這會耗盡儲備。”沈清和提醒。
“我知道。”她接通線路，“但我們只剩一次機會。”
脈衝器開始充能，表面浮現出細密裂紋。林悅兒將它交給楚墨淵：“等我再次引怪，你找機會貼身引爆，目標是晶核接觸面。”
“太近了。”他說，“爆炸會傷到你。”
“我會拉開距離。”她看著他，“相信我。”
楚墨淵盯著她幾秒，終於接過裝置。
幾分鐘後，林悅兒再度出擊。
這一次，她沒有使用脈衝干擾，而是直接衝向怪物群中央。怪物立刻圍攏，黑霧交織成網。她在最後一刻躍起，甩出一枚誘餌閃光彈。
強光炸開的瞬間，楚墨淵暴起突襲。他貼地滑行，避開正面攔截，刀鋒挑開第二隻怪物的下腹，借力躍起，膝蓋頂住第三隻的脊背，右手將脈衝器狠狠按在晶核上。
“現在！”
林悅兒雙掌拍地，藤蔓從地下竄出，纏住周圍怪物腿部。小團拼盡全力釋放最後一道干擾波。
脈衝器爆開。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低沉的嗡鳴。晶核在高頻震盪中龜裂，紫光急速閃爍，隨後熄滅。那隻怪物僵住，身體從內部崩解，化作灰燼飄散。
另外兩隻也出現短暫遲滯。
“有效！”夏若初抓住機會，連續兩槍命中晶核。沈清和趁機衝出，向遠處倖存者投擲急救包。
楚墨淵喘息著站起，左肩被黑霧侵蝕，皮膚泛起灰斑。他撕下外衣布條簡單包紮。
林悅兒跑向小團。它躺在沈清和懷裡，眼睛半閉，呼吸微弱。
“它怎麼樣？”
“暫時穩定。”沈清和注射了一劑新調配的藥液，“但它不能再參與下一輪感知了。”
林悅兒點頭，望向遠處仍在崩塌的城市。育嬰艙的方向，訊號越來越弱。
“我們必須儘快推進。”她說，“趁著它們還沒完全適應我們的攻擊方式。”
楚墨淵走過來，聲音低沉：“下一次，我帶突擊隊直插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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