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淵走近一步，伸手檢查她的脈搏。他的手指剛碰到她手腕，就察覺到異樣。
“你的體徵在恢復。”他說。
林悅兒抬頭看他，“不只是我。它好像在幫我們。”
小糰子湊過來，盯著水晶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下水晶底部的一個凹槽。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缺口，形狀剛好能放進一顆糖大小的東西。
“這裡能放東西。”他說。
女子點頭。“每一個持有‘源契’的人，都可以留下一件代表心意的物品。它不會改變水晶的功能，但會讓連線變得更穩固。”
小糰子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靈果糖。那是他最喜歡的口味，平時捨不得吃。他看了看林悅兒，見她點頭，就把糖輕輕放進了凹槽。
糖一接觸水晶，整塊晶體突然亮了一下。光流變得更加柔和，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觸動了。
房間裡有人低聲笑了。一個年輕研究員捂住嘴，眼眶有點紅。另一個抱著記錄板的技術員低頭擦了下眼角。
女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我們曾用最精密的儀器測量威脅等級，卻忘了最簡單的道理——善意也是一種力量。”
她轉向楚墨淵。“自今日起，星啟族情報網路對你們開放三級許可權。任何異常波動，你們都會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楚墨淵拿出平板，快速調出協議介面。他輸入密碼，簽下名字。林悅兒接過筆，在旁邊也簽了字。
“聯盟防禦系統也會共享預警資料。”他說，“我們會派聯絡員常駐你們的觀測站。”
女子點頭。“合作不是單方面的信任。我們也會提供技術支援，包括對未知生命體的情緒波動分析模型。”
她頓了頓，看向林悅兒。“你們改變了我們看待危機的方式。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林悅兒握緊手中的水晶，感覺它微微發燙。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禮物，而是一種承諾的交換。
小糰子趴在控制檯邊，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流。他忽然指著其中一條波形說：“它在動。”
所有人看向螢幕。那是一條原本平穩的心跳曲線，此刻正出現輕微起伏，像是回應某種節奏。
“是水晶。”楚墨淵說，“它在與基地系統建立同步。”
林悅兒把手放在螢幕上。水晶貼著掌心，光流順著她的手臂擴散出去。螢幕上的波形漸漸穩定，變成一種規律的跳動，像心跳，又像呼吸。
“它在學習。”她說。
楚墨淵站在她身邊，看著資料變化。他的耳尖有一點紅，但他沒有躲開視線。他只是伸手調整了終端引數，低聲說：“先記錄初始反應，再做深入分析。”
兩人就地坐下，開啟便攜裝置開始掃描。小糰子趴在他們中間，一邊看螢幕一邊嘟囔：“它喜歡媽媽的味道。”
星啟族眾人陸續離開，只留下兩名研究員協助監測。燈光調暗了一些，只剩下控制檯的螢幕還在發光。
神秘女子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她回頭看了眼林悅兒三人，輕聲說：“願下次相見，不是因危機，而是因成長。”
她走了出去，門無聲關閉。
房間裡只剩儀器運轉的聲音。林悅兒低頭看著手中的水晶，發現它的光流正在緩慢變化，形成一種從未見過的圖案。
楚墨淵盯著螢幕，忽然皺眉。“這個頻率……和心源空間的波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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