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還要設立‘林悅兒日’！”
立刻有人響應，聲音越來越大。
林悅兒搖頭，剛要說話，楚墨淵已經接過話筒。
“真正的力量，”他說，“不在名字，也不在稱號。它在每一次選擇幫助他人的時候，在每一次明知危險仍選擇前行的時候。”
他看向林悅兒。“我們不需要被記住，只需要被理解——理解守護的意義。”
人群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小糰子突然蹦上臺前的臺階，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旋轉的動作。他的小身子轉了個圈，嘴裡哼起一段短旋律。
那是昨夜他在主控室哼過的童謠。
大螢幕自動捕捉畫面，將旋律轉化成波形圖，投射在背景牆上。線條起伏平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
有人笑了。接著更多人笑起來。
一個小女孩從座位跑出來，學著小糰子的樣子轉圈。緊接著，又有幾個孩子跟著站起來。
音樂聲漸漸加入，是現場樂隊即興演奏的版本。旋律簡單，節奏舒緩。
林悅兒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慢慢揚起。
慶典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工作人員攔住他們。
“再待一會兒吧。”負責人說，“你們值得多休息一天。”
林悅兒搖頭。“和平能持續，是因為有人一直在出發。”她說，“我們不能停下。”
楚墨淵點頭。“科研組十點開會，測試心源力與艦載系統的相容性。”
小糰子拉著她的手往出口走。“媽媽，我想去看看新來的訊號。”
三人並肩走出大廳。外面天光微亮，晨風拂過走廊。遠處船塢有巡邏艦正在升空，引擎聲低沉而穩定。
他們的影子落在地面上，連成一片。
走到通道拐角時，小糰子忽然停下。
他抬頭看向天空，手指指向某個方向。
“那裡。”他說，“又有一點聲音。”
林悅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楚墨淵立即開啟手腕終端，調出監測介面。螢幕上，一段微弱波動正在生成，頻率極低，間隔不規則。
不是警報。
也不是攻擊訊號。
更像是……一次試探性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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