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鍵時刻降臨埃德爾格蘭的天使就是扎瑞爾,而那個被扎瑞爾召喚來從背後狠狠地撞了耶諾胡後背的猛獁象就是過去的露露,由於青子曾經在多處見過她們的雕像,所以在她們出現的一瞬間青子就認出來了。
青子當然不會放過這次“安排好的”圍攻機會,所以她立刻就用出了專門針對混亂邪惡陣營的九環法術“瑪吉斯的真理之光”,同時橙子也召喚出了大量魔法劍,和青子一同發起攻擊。
而大天使扎瑞爾則雙手持劍,用天界語低聲吟唱了一段話,霎時之間光芒大作,似乎激活了佩劍中本身蘊藏的某種力量爆發了出來,三人各自從不同的方向對耶諾胡發起了攻擊。
豺狠人之神當然不可能甘心就這麼被放逐回無底深淵,他瘋狂咆哮看發起反抗,但橙子的魔法劍附帶了靜止之神力的效果,雖然每一擊傷害不高,但都能讓耶諾胡停頓那麼一兩秒,這就導致了他根本避不開青子的法術和扎瑞爾那一劍。
耶諾胡這次先是額頭上被光錐狠狠地釘出了一個洞,然後他的心臟就被扎瑞爾之劍刺穿,導致源源不絕的正能量在他的體內爆發了開來,硬生生地把這位豺狼人之神的身體撐爆,碎片也轉化成了夢境中的朦朧霧氣。
事已至此,這次惡魔們針對埃德爾格蘭的圍獵行動才算是真正的結束,因為組織者本人已經被送回了老家,青子覺得這傢伙即使想要在現實世界發起報復,那也不是一兩百年以內能做到的事情了。
解決大敵的扎瑞爾緩緩地落在了青子三人的身邊,作為長居天界的大天使,她自然是見多識廣的,不會將青子三姐妹當成是普通的傳奇法師,所以在對待她們的態度上,並沒有任何一點熾天神侍的傲慢。
“耶諾胡殺害了我立誓要保護的人民,我本可以制止象他這樣的邪惡,”氣,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埃德爾格蘭,“也許我會因此而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拋棄我象徵的一切但無底深淵的惡魔近乎無窮無盡,如果你們站在我的立場上,會怎麼做呢?”
“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護我想保護的,”青子毫不尤豫地回答道,“任何人,包括神靈在內,去承擔那些超出能力允許範圍之外的責任,都不會有好的結果,這不但會給自己帶來不幸,也會牽連那些真正在意你的人們。”
有珠和橙子的答案也差不多,經歷過現代教育的人都明白,任何人的權利和責任都應該是對等的,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情,才是最為合理的安排。
“——”聽到青子的答案,扎瑞爾微微一愣,這是她過去從未在洛山達口中聽到過的理論,晨曦之主的教悔向來都是讓她們保護任何善良並勇於犧牲,“真是有意思的回答,要是我早一些遇到你們就好了。”
說完,扎瑞爾張開她的四片羽翼,金色的光芒飄散開來,籠罩在青子三人的周圍,這是晨曦之主賦予扎瑞爾的力量,可以為受她認同的人賦予永久性的祝福。
青子三姐妹雖然已經是半神,但象是這用涉及到“永久”的神力應用,她們仍然無法辦到,所以這輪祝福對她們依然是有價值的。
祝福的效果是能讓她們在一定程度上免遭詛咒的侵擾,而即使遭受了過於強大的詛咒傷害,這道祝福也會不停地抵抗詛咒,算是一種非常實用的常駐增益。
“我有個問題,”青子對天使扎瑞爾問道,“在這個記憶世界裡的你,是真正的扎瑞爾嗎?因為惡魔領主耶諾胡感覺上去也並不象是假的。”
“誰說記憶裡的東西,就一定不能是真實的呢?”
天使扎瑞爾對青子微微一笑,身影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周圍的一切被白色的霧氣籠罩,而當霧氣散去之後,青子三人發現她們回到了湧血城砦的大教堂裡,眼前仍然擺放著那把插在石頭裡翠綠色佩劍。
扎瑞爾之劍的光芒閃耀,露露的身影從光中浮現,她的體型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大一些,眼神之中也少了很多迷茫。
“我的記憶全都恢復了,”露露對青子說道,“原來,我之所以失憶的根本原因,是因為我將我過半的天界精粹都注入到了這柄劍中同樣這麼做的還有扎瑞爾。”
“你是說剛剛我們在記憶試煉中見到的扎瑞爾,其實是她的天界精粹?”對記憶、夢境最為清楚的有珠立刻就理解了這背後的原因,對露露詢問道。
“沒錯,”露露點了點頭,飛到青子她們的身邊,轉頭看向扎瑞爾的佩劍,“在扎瑞爾大人將這柄劍託付給我和雅埃爾將軍之前,就將自己一大部分的力量注入到了劍了,否則我們甚至堅持不到湧血城砦,就會被惡魔的追兵殺死。”
“而露露之所以會失憶,則是因為為了能夠讓這柄劍更長久地抵禦惡魔和魔鬼們的侵蝕,”雅埃爾的靈魂再次現身,對青子三人說道,“而現在三位已經通過了試煉,這柄劍也不再需要留在這裡了。”
青子點了點頭,她已經明白了雅埃爾的意思,她之所以要配合扎瑞爾之劍對她們進行測試,就是為了確定她們並不是邪惡之人,而現在試煉已經透過,那麼就到了將劍託付給她們的時候了。
“這柄劍將會令持劍者的陣營永久偏向至善良陣營,”露露提醒道,“凡人的生命將會被不可避免地改變。”
“我可不是凡人,”青子微微一笑,“被一柄劍改變什麼的,那也太丟人了。”
說完,她就走上前去,握住了扎瑞爾之劍的劍柄,稍一用力,就將它從岩石中拔了出來,一時之間光芒大作,整座湧血城砦也開始劇烈地晃動,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有珠在一旁對青子擔心地問道。
“這把劍確實有趣,”青子試著將劍中的能量收斂,“但它還不足以影響我的想法,也不能讓我的陣營偏移,所以我可以安全地使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