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愛麗絲的魔女們
“呼沒想到真的會有這麼一天,”莉黛爾有氣無力地癱在久遠寺邸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放鬆丶頹廢了不少,“聽到你的訊息以後,我還以為是自己終於精神失常,出現了幻覺”
聽了莉黛爾的話之後,有珠並沒有對莉黛爾的言論做出什麼明顯的反應,或者說她早就對自己這位發小的秉性瞭解得一清二楚。
魔女這個種族,本來就是源自初代第一魔法使尤米娜,或者說沒有尤米娜和第一魔法,就沒有魔女。
雖然說她們和妖精丶精靈是類似的物種,擁有獨立於人類魔術體系的神秘,且對於操縱真以太的天賦同樣得天獨厚,但本質上她們還是“人造種族”。
尤米娜進入根源後,瞭解並掌握了由星球創造的生靈們的本質,她依照自己的理解將自身和某些追隨自己的人類轉魔術師們變為了全新的物種。
她們近似妖精,但卻擁有妖精無法掌握的思想自由性,也即追尋進化的衝動。
在尤米娜死後,魔女種族在去向上大致上分為四類:
迴歸大地者丶迴歸過去者丶迴歸第一者丶墮落為人者。
其中迴歸大地者是指最初新增時鐘塔植物科的魔女們,她們既沒有放棄魔女的存在方式,也沒能新增人類的文明社會,最終選擇在新增植物科後,緩慢地靜靜消逝,和其他星球的精靈一同融入了大地,也許在星之內海的某處還能找到這些魔女。
而“迴歸過去者”與“迴歸第一者”這兩類魔女,她們的選擇所造成的結果是類似的,也就是都回歸了第一魔法使尤米娜所生存的時代,即兩千年前,神代剛剛結束,第一魔法剛剛興起的時間點。
迴歸過去者也許不會聽從第一魔法使尤米娜的命令,但她們一樣和迴歸第一者受到尤米娜的庇廕,所以並不會和尤米娜作對。
但墮落為人的魔女就不同了,她們放棄了魔女的存在方式,選擇融入人類的文明社會,這導致她們失去了魔女的特性,被時鐘塔的魔術師以及魔女的胞們所鄙夷,既不承認她們是魔女,也不認為她們是人類。
可為什麼會有魔女做出這種選擇呢?
起初,尤米娜將魔女設計的過於強大與完美,不但掌握著人類無法企及的神秘,又擁有漫長的壽命與美麗的容顏,同時還擁有人類引以為豪的意志自由性。
這乍一看是擁有面面俱到正面特性的種族,隨後就被發現了巨大的缺陷:即越是強大的生物,就越是難以繁衍。
除了尤米娜直系(尤米娜本人生產的女兒們)的魔女以外,任何同人類結婚生子的魔女都會墮落,失去魔女的特性,雖然依然能抱有人類難以企及的神秘,但卻會變得醜陋不堪與壽命短暫,即使是尤米娜直系,也會在和人類結合生下子代後消亡。
說到底,魔女這一種族是由人類轉化而成的物種,她們在擁有非凡特性的同時,也繼承了部分人類的思維模式,也即追尋繁榮與進步。
第一魔法的性質是否定“無”,也即否定宇宙最終走向迴歸根源之渦的結局,想要模擬一度存在於星球之上的迴圈之理,所以第一魔法使才可以製造出與真以太似是而非的第五架空要素來延續地球神秘。
迴歸過去丶大地丶第一的魔女們放棄了尋求進步,因此保留了所有魔女的特性,而剩下的魔女們選擇了融入人類丶追求繁榮,她們也因此而墮落,變得醜陋而邪惡。
貝利爾的母親垢之魔女就是這些與人類結合的魔女的後裔,她們不但失去了美麗的外表,也不復過去的強大,還變得邪惡又愚蠢。
這些墮落的魔女後裔無比嫉妒第一魔法使的直系後裔們,因為她們即使與人類結婚,
也可以生下完美繼承所有魔女特性的子代魔女,不過這些墮落魔女們選擇性地忽視了尤米娜的後裔都會在生下女兒丶傳承魔女身份後死亡的事實,有珠的母親就是因此而死亡,將自己的一切交給有珠來繼承。
不過尤米娜的後裔中,也有和有珠做出不同選擇的異類,那就是代表新興與進步的煤之魔女莉黛爾。
她既沒有迴歸過去,也沒有墮落,反而是以成為偶象的方式融入了人類社會,成為了異類中的異類。
但這一切,都是基於有珠這個親戚繼承了一之欠片丶且早晚有一天會被第一魔法使尤米娜奪舍替代作為前提的。
莉黛爾過去憑藉得天獨厚的優勢,讓自己可以在融入現代人類社會的同時,又持有魔女的特性,只要她不和人類結合,那麼就可以在魔女和人類之中兩頭吃好處,即便她違反了第一魔法的特性,追求進步與繁榮,也可以憑藉尤米娜血統,規避成為墮落魔女的風險。
但現在久遠寺有珠向尤米娜掀起了反叛的大旗,“新和連勝”的旗幟真的成功立了起來,初代第一魔法使拿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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