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爾的無能狂怒,密斯特拉一點都沒有生氣,或者說她從最開始就看不起死亡三神這三個蠢貨,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而不自知,有什麼資格讓她生氣呢?
謀殺之主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薛定諤的死亡,他剩餘的神力用一分少一分,靠著殘存在世界上的子嗣苟延殘喘,但又沒辦法真正的復活,所以只能是象現在這樣,依靠自己的狂信徒來使意識上浮到主物質界,結果卻被青子抓包,直接召喚出密斯特拉的投影給收拾了。
沒錯密斯特拉收拾這麼個渣渣連化身都不用降下,被青子毆打了一頓的死亡牧首菠蘿菠蘿的身體自然是沒辦法再承擔巴爾神力的灌注而不裂開,所以就只能淪為一個承載了上浮意志和些許神力、連一個投影都對付不了的樣子貨了。
自從上次派化身毆打土著神並製作倉鼠球之後,密斯特拉似乎也對這種行為上了癮,既然a0沒給他發黃牌警告什麼的,那密斯特拉就沒有收手的必要。
她這次的投影降臨也帶了一顆倉鼠球,嘴角似笑非笑的難繃表情讓巴爾心底升起一股涼意,這絕不是被摧毀容器後再次沉入虛無那麼簡單。
“你、你要幹什麼?!”巴爾的聲音出現了些許慌亂,“我警告你,快殺了我!那位大人是不會允許你做奇怪事情的,我一一”
還沒說完,巴爾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一股血紅的能量被從死亡牧首的殘軀中被抽取了出來,然後被囚禁在一顆小小的球體內部,漂浮在密斯特拉投影的手掌之中。
魔法女神饒有趣味地看著自己獲得的第二顆倉鼠球,其內部有一顆形態模糊的鮮紅髏頭在不停地遊動,似乎象是在發出咆哮,但卻無法突破球體的外壁分毫。
密斯特拉一邊收好手中的倉鼠球,一邊看了一眼那個剛剛目睹了神仙打架,現在還處於恍惚狀態的壯漢,走回了青子的身邊。
“幹得不錯,這次能抓到巴爾的馬腳確實是個意外之喜,”魔法女神的投影對青子說,“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埃爾託瑞爾那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說完他就消失了,留下大眼瞪小眼的青子等人。
“請、請問,剛才的那位到底是?”壯漢小心翼翼地對青子詢問。
“如你所見,那是魔法女神本人的投影,”青子聳了聳肩,“謀殺之主短時間內不會再跳出來搞事了話說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壯漢聽到青子這麼說,稍微思考了一下,便開口詳細地自我介紹了一番。
“等等,”青子伸手製止了對方繼續說話,開口詢問,“你說你的姓氏是凡薩姆普爾,是‘那個”凡薩姆普爾嗎?”
“博德之門還有第二個凡薩姆普爾家嗎?”摩特洛克慘笑了一聲,“我的母親正是薩拉瑪拉·
凡薩姆普爾,也就是博德之門的三公之一,是在瑞文嘉德大公離開之後,這座城市地位最高的三人之一。”
“既然你說你是被你的哥哥們賣給三神教團的,”青子皺著眉頭說,“那麼就意味著你們家族和三神家族有著深度合作,沒錯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呢?你們不知道三神教派如果成功了,博德之門將成為一座寸草不生的死城嗎?”
“我的母親,主動找上了三神教派,”摩特洛克無奈地說,“她為了從焰拳傭兵團手中徹底奪取博德之門的管理權,和這些藏在下水道里的邪教徒們進行了合作,她負責出錢,而這些邪教徒則會到處抓人、殺人,讓焰拳喪失公信力,進而失去統治基礎。”
商人小姐溫達特不知什麼時候也悄悄走了過來,她對於摩特洛克透露出來的資訊無比震驚,畢竟誰都難以想到,一座城市的半個統治者,居然想拉著市民一起死。
“三神教團和地獄之間有聯絡嗎?”青子繼續開口詢問,“他們和埃爾託瑞爾墜入地獄有什麼關聯?”
“它們之間確實有聯絡,”摩特洛克點了點頭,“那個被你殺掉的死亡牧首,實際上和扎瑞爾之間存在協議,如果他們成功了,博德之門將會和埃爾託瑞爾面臨同樣的命運,我的母親肯定和雙方都有協議,但具體內容我並不知曉。”
太典了,反派合作的三方各自心懷鬼胎,估計都想著在成功之後鯨吞全部成果呢。
“並且,母親她就是說服了瑞文嘉德大公,去埃爾託瑞爾和至高觀星者塔維斯·克雷格會談的人,”摩特洛克說道,“大公的失蹤,還有埃爾託瑞爾的隕落,我的母親她都難辭其咎。”
“也就是說,你的母親早就知道埃爾託瑞爾會陷落,所以她借用這次機會,除掉了瑞文嘉德大公?”青子詢問,“也就是說埃爾託瑞爾的隕落很可能是因為有內鬼配合?”
“沒錯,”摩特洛克點了點頭,“按理來說魔鬼是沒辦法大規模在物質界活動的,更沒辦法讓埃爾託瑞爾那樣的聖城墜落,所以必須有內部關鍵人員進行配合,在地獄發起進攻的同時,關閉埃爾託瑞爾的伴陽,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埃爾託瑞爾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塔維斯·克雷格。”
說完,摩特洛克看了一眼商人小姐溫達特,似乎非常同情對方的遭遇。
“我也不知道,”摩特洛克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我能理解她的話,可能我就不會出現在這兒,而是和我的母親與兄長們一起執行計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