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馬車之後,青子幾人進入了爐邊酒館內部,和通常大城市裡人聲鼎沸的酒館不同,這家酒館內討論的氛圍雖然同樣十分熱烈,但卻給人一種秩序井然的感覺,客人們都平靜地享受著美食,或者和一同到此的夥伴們交換著各種知識和新聞,完全看不到叫罵聲和因為醉酒而產生衝突的跡象。
酒館的天花板被許多交織的木製橫樑支撐,看得出這種結構肯定是經過專門設計的,在保證了堅固的同時,還兼顧了美觀,周圍的牆壁上還開著數量眾多的窗戶,上面安裝著可以任意調整透光率的百葉窗。
比較有意思的是,來這裡就餐的人員中大部分都是在燭堡工作的歐格瑪教會的僧侶,他們的種族五花八門,其中甚至還有一名正坐在角落裡認真讀書的食人魔,他手裡的書的書名是《神學概論》,看起來是個相當虔誠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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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稍稍凝神注視了一會,發現這傢伙居然真的是個善良陣營的食人魔只不過是混亂善良,這在以秩序為主的知識之神教會里還是頗為少見的。
“那傢伙還是挺有名的,”福萊斯特喝了一口麥酒,壓低聲音對青子等人說道,“他幾年前還是和他的同胞一樣茹毛飲血,野蠻而殘忍,但當他殺了一個半身人法師,並且拿到了他的智力頭環以後,很快就認識到了自己過去生活方式的錯誤,轉而開始追尋知識,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轉變了陣營”
“還有這種事?!”蕾婭聽了這段小故事之後,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因為在她的印象裡,食人魔不論怎麼聰明,他們的本性都是邪惡的,這是這個種族的本能。
“大部分人也是這麼想的,”福萊斯特聳了聳肩,“絕大多數善良陣營的城市都容不下一名食人魔,所以他最終來到了燭堡,入城費還是用那個被他殺掉了的半身人法師的遺產支付的,並最終成為了一名歐格瑪的僧侶。”
託瑞爾的善惡分界線就是這麼奇怪,因為在這裡社會運轉的規則並不完全由國家制定的法律作為指導準則,只要對方“誠心悔過”,並得到某位善神的准許,那麼他就可以立刻洗心革面,從吃人不吐骨頭的野蠻強盜,變成虔誠的宗教信徒聽起來有點象是地球歐洲中世紀的某些幹字軍成員。
眾人吃過晚飯,在酒館二樓開了兩個房間,福萊斯特單獨住一個,剩下的女性隊員們一起住一個。
當然青子還是按照老規矩,在旅館的房間裡施展了豪宅術,這讓蕾婭也連帶著一起享受了一把被隱形僕從伺候著的“衣來伸手丶飯來張口”的待遇,整個人也從長久以來的戰鬥中暫時放鬆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福萊斯特作為熟知燭堡本地情況的“嚮導”,帶著青子等人朝主堡出發,那是燭堡所有塔樓中最為雄偉的一座,居住著數百名僧侶和學者,但與管理人員的數量相比,主堡裡的藏書才是真正的浩如煙海,因為其圖書館內部的空間被魔法反覆拓展過,比外部看起來要大得多,已經接近一個半位面了。
這座圓形尖塔上點綴著許多拱形窗戶,窗戶的玻璃上裝飾著漂亮的工藝雕花,只不過這些窗戶沒有任何一扇處於被開啟的狀態,反倒是統統緊閉,從外側根本看不到一丁點內裡的景色。
來到尖塔的大門前,福萊斯特走上前去,拉動大門上的門環敲了敲,不一會幾門環上方的石象鬼浮雕就用一箇中年女性的聲音開口說話了,聲音聽起來比較柔和。
“啊,福萊斯特,見到你回來我真的很高興,”那個聲音說道,“我還以為你這次的任務失手了,被凡薩姆普爾那個老女人給關起來處死了呢。”
“嗬嗬,借你吉言,我還活得挺好的,”福萊斯特也不生氣,只是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而且我確實是被抓了,但運氣足夠好,被我身邊的這幾位朋友給救了出來現在凡薩姆普爾公爵已經死了。”
門環裡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進來吧,老朋友,看來你有不少的事情想要和我分享,而且我對你帶來的新朋友們也很感興趣,大家可以好好認識一下。”
話音一落,原本被鎖死的大門就發出了一陣機栝運轉的聲音,自動打開了。
“這邊走,”福萊斯特轉頭對青子等人說道,“西爾維拉的工作室在塔頂,我們坐升降梯上去。”
片刻之後,眾人抵達了這座尖塔的最頂層,也是作為塔主西爾維拉·薩維卡斯的工作室,一間面積至少有二百平方米的圓形房間。
一名穿著灰色巫師袍的中年提夫林女性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身後就是俯瞰燭堡的窗戶,她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各種夾了五顏六色書籤的書籍,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標本瓶丶鍊金工具等等,腳下的地板上還刻印著一副巨大的九芒星法陣,青子能看出來這是一種防護學派的魔法,啟用之後可以將入侵者全都放逐出這座塔樓。
青子看向這名提夫林一也就是名為西爾維拉·薩維卡斯的智者,她周身的魔網聚集程度,毫無疑問地向青子昭示著她的實力,這是一名擁有大法師職業的傳奇施法者,雖然即使排除神性也不是青子的對手,但毫無疑問在劍灣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的魔寵是一隻看起來賊眉鼠眼的誇塞魔,被魔寵的契約死死地束縛著,沒辦法發揮它那喜歡調皮搗蛋的混亂本性。
話旨一洛,原本被現死的大門就發出了一陣機枯運特的聲首,目動打開了。
“這邊走,”福萊斯特轉頭對青子等人說道,“西爾維拉的工作室在塔頂,我們坐升降梯上去。”
片刻之後,眾人抵達了這座尖塔的最頂層,也是作為塔主西爾維拉·薩維卡斯的工作室,一間面積至少有二百平方米的圓形房間。
一名穿著灰色巫師袍的中年提夫林女性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身後就是俯瞰燭堡的窗戶,她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各種夾了五顏六色書籤的書籍,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標本瓶丶鍊金工具等等,腳下的地板上還刻印著一副巨大的九芒星法陣,青子能看出來這是一種防護學派的魔法,啟用之後可以將入侵者全都放逐出這座塔樓。
青子看向這名提夫林一也就是名為西爾維拉·薩維卡斯的智者,她周身的魔網聚集程度,毫無疑問地向青子昭示著她的實力,這是一名擁有大法師職業的傳奇施法者,雖然即使排除神性也不是青子的對手,但毫無疑問在劍灣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的魔寵是一隻看起來賊眉鼠眼的誇塞魔,被魔寵的契約死死地束縛著,沒辦法發揮它那喜歡調皮搗蛋的混亂本性。
“福萊斯特丶福萊斯特,我可是真的沒想到”西爾維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青子等人,一邊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居然在沒有提前通知我的情況下,把另外一名高階傳奇法師帶到了我的法師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