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擺脫眼前老西軍掣肘之局,需要分化他們,也需要新鮮血液的新增。
分化老西軍的人選,童貫早就選定,那就是鄜延路經略大劉相公劉延慶。
新鮮血液,則是他自己的勝捷軍。
經過劉法和熙和軍精銳的這一敗,短時間內滅掉西夏,全力北上伐遼已經不可能了。
童貫打算勸趙佶接受西夏的求和。
西夏從第一次丟了橫山開始,就已經意識到跟大宋耗不起,這幾年雖然一直打的很焦灼,但是他們是一直上書求和的。
——
回到內堂之後,陳紹和楊可世等人進去。
“坐吧。”童貫笑著說道:“不錯,剛到前線,就有建樹。”
陳紹趕緊道:“標下哪敢貪功,都是恩帥大局方略得當。”
說完之後,陳紹突然覺得不太合適,這樣說有點大了,老太監可別以為自己在嘲諷他。
他完全是低估了童貫的臉皮,人家絲毫沒覺得是嘲諷,聽完還點了點頭,表現得很滿意。
在他看來確實是自己的功勞,我不提拔你,你怎麼打贏?
只能說兩個人在馬屁上的造詣差距太大。
陳紹是儘量要讓上位者相信,自己明白自己怎麼回事;而童貫則是自己先信了。
童貫目中精光閃鑠,只是看著在節堂帥案之前恭謹的陳紹,問道:“你打算要什麼封賞啊?”
“全憑恩帥做主,恩帥讓標下做個太尉,標下也盡職盡責為恩帥奔走;恩帥讓標下做個馬伕,標下也毫無怨言,牽馬執蹬。”
童貫哈哈一笑,罵道:“你這廝奸猾,某也不過才坐到太尉,你就想頂替了不成?”
“你畢竟資歷尚淺,若是太破格提拔,恐怕會落人口實。這樣吧,你先在橫山站穩腳跟,只要擋住了夏賊的腳步,便是大功一件!”
陳紹笑道:“標下在橫山前線,為恩帥收攏敗兵,必不叫他們再落入西軍那些軍頭手裡。”
其實他也不想走,橫山是西夏的門戶,如今最好欺負的就是西夏。
只要童貫你給足了糧草輜重,我幫你慢慢蠶食西夏就是,至於你願意去北邊和遼金打。
那我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童貫說完之後,看了陳紹一眼,他心中也怕這個年輕的嫡系怨憤。
畢竟剛立了功勞,沒有被破格提拔,肯定會失望的。
他不知道,陳紹不想要那些虛名,即使是提到宰相有什麼用,過幾年就去五國城放羊了。
他更想要的是一些實際的東西,比如錢糧輜重、戰馬器械。
官職爵位這些東西,只要實力夠了,你不給我,我自己去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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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