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頤坐直了身軀,有些好奇地問:“父親現在可有決定,是否打算進入其中?”
顧元清笑道:“看看再說吧,更何況,為父也並未走神道,只以神通種子利用規則神器之力,這天寰道界就算想進也未必進得去,就算進去了,這裡面的機緣也未必適合我。”
李程頤點頭道:“父親走的仙道,以北泉界為道場,規則神器本源對父親的用處確實有限得很,或許還未必比得上一枚道果。”
顧元清擺了擺手:“今日不聊這,我們接著前面的話繼續,懷安,你剛才說到雷霆之道……”到得夜晚,兩兄弟這才離去。
北泉主峰之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顧元清躺在院落之中,目光卻是落向了法源界的九天之上。
對於天寰道界,他確實不感興趣,甚至說早有決定不會進入。
可不知為何,隨著時間過去,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彷彿感覺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麼呢?”
“是我胡思亂想,還是說……有人矇蔽了天機和因果?”
顧元清喃喃自語。
北泉界內,清風輕拂。
院落中,樹木搖曳,猶如此時顧元清之心。
對修士來說,最是麻煩並非遭遇大敵,而是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
“與這次天寰道界有關嗎?”
隨著距離天寰道界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法源界中,普通修士之中也開始有了一些傳說。
傳言天寰道界開,全憑資質和機緣,與修為並無絕對關係,甚至有過虛天之境進入其中,奪得道界機緣,最後憑此成就天神。
至於說為何進入之人大多為真神層次,那是因為能成就真神者,本身就是這方世界中這十萬年間最為不凡之人。
神庭和歸墟盟之間的摩擦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顧元清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進入天寰道界的多為新生代的真神,這對於神庭和歸墟盟來說並非主力,甚至說就算有誰奪得機緣,真正成長起來又不知要耗費多少年。
雙方應當不會單純地因為這件事情而有默契的停止了下來。
“莫非天寰道界開啟的背後,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顧元清心中暗自猜想。
天地碑乃是規則神器大世界的本源神器,也可稱為至高神器,或許在其出現之際,還有一些更值得爭奪的東西。
念及此處,顧元清心中隱有不安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人總對未知的事情充滿好奇,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這日清晨,他躺在床上,忽然睜開眼睛。
“終於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