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恆和雷伏嶽?消失了快三千年,又是出現,這次參加玲瓏諸界百年大比,看來是衝著我乾元宗來的?」李程頤眼神中略微有些驚訝。
李觀榮道:「就是當年與祖父為敵的那個太古神宗宗主?」
李程頤點頭,說道:「就是他,當年的他可謂是玲瓏界域第一人,幾次意圖襲擊北泉界,聽說是後來離開了玲瓏界域,跨越界門去往了法源界,沒想到這次竟又回來了。」
顧懷安道:「或許與這次古界變故有關。」
李程頤道:「不無這個可能,只是我們訊息太過閉塞,不知道那一場大戰的結果到底是如何。若是魏淵渡劫失敗,魏昭怕神庭清算,只怕不敢再待在太古界中。牧天恆等人,很可能被神庭派來了太古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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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安眼中寒光一閃,說道:「也可能是為了釘在這玲瓏界域之中。神庭本就懷疑父親與造化神王有關,自然是不放心。」
李程頤道:「不管其來意如何,既然在古界台山現身,那便去看上一看。」
片刻之後,李程頤和顧懷安都是藉助界域令來到古界臺上。
當李程頤現身之際,原本喧鬧的古界臺中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原本各自議論的各大宗門紛紛將目光投來。
牧天恆眉頭微微一挑,傳音說道:「沒想到顧元清家裡的這小輩在玲瓏界中威望倒是挺高。」
雷伏嶽回道:「正常,現在的乾元宗與當年的太古神宗並沒有區別,玲瓏界之首,得天地氣運所鍾,再加上那顧元清,來歷非凡,這其他界域哪個能比?」
牧天恆聽聞這話,輕哼一聲道:「真要說來,我們太古神宗的魏家祖師可真是好樣的,監守自盜,勾結魔尊,連十方令都拱手讓人。若非如此,太古神宗何至於淪落至此。」
雷伏嶽搖頭苦笑,當年浪跡在法源界中,回到太古界中才知曉現在的太古神宗是如何之慘,連宗門駐地都早已是面自全非。而當年不太看在眼中的顧元清,更是遠遠的走在了他們的前方。
李程頤已是看到牧天恆和雷伏嶽。
他負手站在屬於乾元界懸空臺上,平靜說道:「牧天恆,雷伏嶽,兩位太古神宗的道友可是好久不見。」
牧天恆並沒有任何示弱,他將李程頤上下打量,微笑道:「是啊,數千年不見,當真是物是人非,沒想到當年大幹皇帝,現在竟也有了這般修為,成了玲瓏界域共主。」
「過獎了。」李程頤淡淡一笑,「兩位在這古界臺現身,應當不只是為了看一看這小輩之爭吧?」
牧天恆道:「確實想借此機會拜會令尊。」
李程頤道:「那二位怕是要失望了,家父正在閉關之中。」
牧天恆微笑道:「沒關係,反正時間還長,牧某可以慢慢等。」
「慢慢等,你算什麼東西?我兄長和你這麼說話那是客氣,難道你還真以為就憑你也有資格見我父親?」顧懷安忽然開口,他環抱雙手,輕蔑一笑,卻有些看不慣了,當年的事情,他可從兄長和長輩口中聽說過一些。
這牧天恆算是父親死敵,幾次對父親出手,謀害父親,不是什麼好東西。
兄長當過皇帝,又是宗主,素來行事方正,可他卻沒這些顧忌。
牧天恆目光移到了顧懷安身上,眼睛微微眯起來,說道:「怎麼稱呼?」
「孫賊,記好了,你爺爺叫顧懷安。」顧懷安笑眯眯道。
這話出來,太古神宗那邊的人當場色變,牧天恆怎麼也是太古神宗前代宗主,代表著太古神宗的臉面,這話無異於當場辱罵。
牧天恆還沒開口,雷伏嶽身上雷霆閃爍,冷聲說道:「乾元宗也是當世大宗,說話怎麼卻跟市井流氓一般,未免顯得太沒教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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