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告到袁府,哭到父親面前,爹也只會冷著臉說。
“忍著。眼下局勢未穩,咱們還得靠侯府聯手,才能扳倒陸家。你少給我惹事。”
袁柳兒癱坐在床邊,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輩子,她是輸定了。
她沒嫁成心愛的人,反而被迫去哄那條狼。
袁柳兒壓下心裡那點酸楚,臉上硬是擠出笑,低頭對魏彬軒說。
“侯爺這話可冤枉我了。我哪敢算計凝兒?不過是想替老爺分擔點事兒。您不知道,我早讓人傳了話去,說……”
她一字一句,把交代給琳琅的每句話都複述了一遍。
魏彬軒聽罷,臉色總算鬆了些。
他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隨手抽了一張,丟到她手裡。
“還行,去給自己買點首飾,打扮打扮。”
袁柳兒接過錢,指尖攥得發白。
這錢,不是賞,是羞辱。
她名義上是武安侯的夫人,是這府裡的主母。
可魏彬軒從來不讓她管賬,府裡上上下下的開支,全攥在那幾個奶孃手裡!
她們不過是早年伺候過魏彬軒的乳母,便仗著一點舊情,在府中橫行霸道。
而她,堂堂侯府夫人,連支五十兩銀子都要看人臉色。
聽說陸楚晏一娶洛錦歌,就把全家事全交給了她。
三房的衛氏還教她怎麼理事。
怎麼輪到她,就落得個連說話的分量都沒有?
袁柳兒心裡燒著火。
“多謝侯爺。”
謠言傳得比風還快。
琳琅找了個乞丐,塞了點碎銀子。
孩子拿錢跑得飛快,不到半天,整個京城都在傳,新媳婦是掃把星。
才進門沒多久,克得邊關大亂,陸大將軍不得不親赴險地,拿命去填。
更難聽的說,陸將軍這一去,怕是回不來了。
洛錦歌站在絲線攤前,手指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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