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體力不支,就代表修行不足。其他人不服,下一旬自然可以繼續挑戰。”
獨眼教習姓黎,他看向安靖的目光頗為玩味,顯然是打算試試安靖的底子:“你們這些學徒,分出勝負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不可能,也沒那本事纏鬥太久,一個失誤就能分出勝負。”
“如果真的有水平,連敗十人根本用不了半個時辰。”
“想當大師兄,這一屆的‘魁首’,可沒那麼簡單。”
黎教習說的是對的,安靖並不覺得這算什麼不公平,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好機會。
把所有不服自己的人,全部都降服的好機會!
這次挑戰,不禁武器,所有人都可以選取自己擅長的木棍木刀木劍等訓練用具,畢竟大辰武風極盛,自小耳濡目染,會器械的年輕人為數不少。
安靖選了一根短棍代鐧用,更多是用於格擋挑戰者的武器。
第一個挑戰者用刀,應當是屠戶家傳,下手頗為狠辣。
倒不是說他敵意很重,而是因為他很瞭解安靖的實力,知道自己如果不用全力留手的話可能會被一下撂倒,他也不覺得自己能打贏,但為了肉,拼了!
互相行禮後,他率先出手,踏步向前,長刀劃開弧度,從斜下刁鑽的角度切向安靖內環,但安靖一眼便看出此人刀法適用的並非是長刀而是尖頭切肉刀,所以才需要拉近距離近身相搏,可他手中長刀本就夠長,突進後反而揮舞不順,令身體重心飄移。
看準時機,安靖出手,一棍便將挑戰者的長刀挑至一旁,而他本人跨步一推,便將重心不穩的對方推的後仰摔跤。
第二個挑戰者祖上大機率是個樵夫,他的斧頭用的很好,選的武器也相當順手,揮舞起來虎虎生威,劈到人身上絕對傷筋動骨,安靖捱上一斧,也得當場背過氣去。
唯一的問題在於,安靖不是柴也不是樹。
他會動。
安靖輕鬆閃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斧,然後一棍子敲在對方腋下側胸,打了他個踉蹌,讓對方主動放棄。
接下來的第三,第四個也不是什麼硬茬,一個用劍,一個用短槍,稍微纏鬥一會,便被安靖找到破綻依次擊敗。
他們的體力雖然好,天賦也不俗,但能在霜劫活下來,大多是靠父母庇護亦或是靠運氣,哪怕同樣殺過人,大多也就是靠運氣,武技僅僅算上是‘會’。
而安靖自幼習武,在北疆荒原上那是和母親一起殺馬匪的,吃人發瘋的流民都殺過四五次,伏殺正面拼殺皆有,實戰經驗真的是差的太多。
安靖甚至還要時時刻刻想著收手,不然手中短棍就會下意識地朝著心口戳去亦或是朝著脖頸砍去。
這也是他為何只選了短棍的原因,擊敗諸多挑戰者當名正言順的吃肉大師兄是一回事,一不小心打死同學同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差太遠了。”
黎教習看著安靖砍瓜切菜般解決了第五第六個對手,他不禁搖頭:“本來想試試這小子的本事,沒想到差距居然這麼大。”
他又看向剩下來的四個挑戰者,更是不滿:“全都不行。”
這四個挑戰者裡面,就一個人武技還算是不錯,其他人只能欺負欺負其他小孩,但就算如此,和安靖剛才表現出來的水平,也起碼差了三四個段位。
而且從那丫頭一臉高山仰止的表情就看得出來,看出安靖水平的她現在根本沒有戰意了,到時候恐怕是直接認輸。
這時,安靖已經擊敗了第七個挑戰者——他這次甚至沒用武器,徒手抓住揮來的長棍,然後一腳就把對方踢的倒退一丈,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認輸。
現在時間剛剛過了一刻,十個人別說半個時辰,一刻半恐怕都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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