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飛劍就飛劍吧。
安靖也沒力氣反駁這點,但仔細一想,他也奇怪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用這種火藥槍械非常嫻熟,讓他有些懷疑自己前世究竟是幹什麼的了。
——我明明記得我只是個武館弟子……為什麼會用槍?
百般武藝……似乎沒有停用槍?
不,是飛劍!飛劍是武藝的一環,果然沒問題!
“該準備行動了。”
搖了搖頭,收回心神,安靖轉過頭,掃視了一圈。
和劍靈一齊確定,此地已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后,他便立刻快步離開這片玉石之色退卻,已經開始逐漸變成一片平平無奇石窟的大廳。
運起玄步,安靖沒有直接遠路返回懸命莊,因那已有一隊赤甲衛看守,只是礙於魔氣不敢入內搜查。
避開赤甲衛,他順著傾斜的崖壁向上攀爬,以內息如河的武者之力,輕鬆繞了一圈,來到了懸命莊後院,寒潭瀑布源頭的河流處。
安靖順著這條河,這條他曾經思考過的‘逃跑路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懸命莊後側。
此地幾乎無人看守。
赤甲衛還在和魔教守衛進行巷戰攻防,進度奇慢無比,因赤甲衛不願意出現傷亡和魔教打絞肉機戰,而魔教本就以拖時間為主,更是不介意拖拉。
雙方在莊園正門和西山莊園處戰鬥,而東莊與莊園後方就顯得空虛。
“運氣不錯,戰場不在東。”
在高處大致確定如今情況後,安靖朝著東山田莊緩緩靠近。
以他的功法造詣,和對莊園的熟悉,尋常教習和守衛根本別想發現他,就更別說赤甲衛了。
而在緩緩靠近東山田莊的過程中,安靖也整理了一下自己從藥莊主身上得到的東西。
三個鐵竹藥管,按照劍靈的說法,分別是催眠用的【安魂散】,迷人用的【截脈散】——安靖之前中的藥就是這個——以及殺人用的【絕命散】。
一把玉匕,並非用來戰鬥,而是用以儀祭。
一個小瓶,裡面裝著三顆藥丸,聞味道,或是救心丸之類的東西。
還有兩塊晶瑩的玉石,邊緣半透明,中央是淡青色的漸變暈,最核心處是一點明亮的青色光點。
看上去相當名貴,但以安靖的見識,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不太清楚這個這個藥莊主為何將這兩塊高檔玉石隨身攜帶。
雖說如此,但安靖很明白,這玉石的價值絕對不菲,帶著絕對沒錯。
“那玉匕有‘祭神之念’,浸潤已久,也算是個法器,帶著或許會有用。”
劍靈道:“至於那藥丸,是能勃發氣血,鼓盪內息的‘提氣丸’,習武者可藉此恢復內息,沒有武技在身,也能增強莫大氣力。”
“好東西,等會戰鬥或許就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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