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玄步跟在後方,宛如幽魂的安靖若有所思。“原來還是身份出了問題。”
他在心中對劍靈道:“看來,周邊的塵黎大族都已經和他們達成協議,最近這段時間不參合此事,我這塵黎人的身份偽裝的太好,沒讓他們懷疑我是不是塵黎人,卻讓他們搞不清楚狀況,非得抓我來問問了。”
目前情況雖然還有些迷霧,但大體已經清晰。
神秘組織為了某些原因,需要利用地脈之力,他們趁著勘明城宗師舒崢身亡,城內混亂,趁機奪取類似槐記茶鋪這樣的地脈節點所在。
神秘組織並非魔教,甚至可能和魔教不太對付,是趁著魔教在勘明城周邊的勢力被重創才潛入城內。
不過,他們在城內也有勢力,至少收買了不少捕快和潑皮。
安靖耐心很足,他很清楚,無論這些人現在在上班時間摸魚打牌打的多開心,他們終究會回去報告。
也沒等多長時間。
打了一把牌後,安靖便看見,有個輸多了的人抱怨著‘手氣不好’後離開後,便朝著勘明城大商會之一,崇義樓的方向走去。
“有意思,看來針對我的就是那崇義樓?”
抬起眉頭,安靖心道:“我記得,那金毛羆皮毛,就是被崇義樓買去……他們的關係很硬,捕快都被收買了,那支獵隊估計也是倚靠在崇義樓下,難怪第一時間就獲知了我賣出符籙的訊息。”
“接下來就是偵查崇義樓?”
劍靈道:“你那無人機的確好用,若是不熟悉這方面的武者,恐怕感應到了也以為就是小蟲小鳥。”
“不急。”
安靖思考了一會,緩緩搖頭:“現在這群人還在打牌,情報還沒彙總回去,等這些人全都回去彙報後,那個時候偵查才更有價值。”
“至於現在,我會幫他們一個忙。”
如此說道,安靖露出笑容:“我先把他們收拾一頓,解我心中怒氣的同時,也可以給他們多一點能彙報的情報,看看他們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畢,他將表面過於顯眼的衣服一掀,露出內部的一身勁裝。
安靖從懷中取出天元界的防煞面具,戴上後向前邁步,雙手向前一推,已經推門而入,闖入了這些神秘組織人手聚集的暗室。
“誰啊?整這麼大動靜幹啥?”
正在打牌的那幾個捕快和武者,此時正好打的面紅耳赤,興奮至極,在看見門開的瞬間下意識還以為是其他同伴過來了,本能地呵斥了一聲。
但下一瞬,他便感覺腦袋一震,然後便徹底昏迷過去。
安靖收回自己的拳頭,他收了力,沒一拳將這捕快的腦漿從他耳朵鼻子裡轟出來,但腦震盪躺個十天半月是跑不了的。
而正在打牌的其他人愕然地轉頭,他們看見安靖那猙獰的面具後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紛紛起身準備對抗,但此刻安靖身形也如鬼魅般急速靠近,依次每人給了一拳,結結實實轟在額頭亦或是太陽穴旁邊。
沉悶的倒地聲響起,但因為這邊的小巷實在是太過幽靜,本就是給半掩門和地下賭桌所用的地方,故而也沒人在乎,沒人聽見。
一個呼吸,整個暗室中所有人都被安靖解決,沒有任何人有機會催動任何警戒手段亦或是反擊,全都失去意識。
“太簡單了。”
安靖收回拳頭,以他如今的實力,別說是打這麼幾個小癟三了,哪怕是整個勘明城的巡捕司都和他正面對決,贏的肯定也不是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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