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卦鬼的面具都被打碎了,而在面具破碎的瞬間,它發出了無比尖銳的嘶吼鳴叫,整個軀體也立刻暴漲起來,要化作一團冰寒的煞氣鬼影,衝入霍清的面具縫隙,湧入他的五官七竅中。
這是鬼修的殊死一搏——沒有了寄存的器皿,它們就只能嘗試奪舍廬舍,侵入神魂晶片中,讓自己多存留一段時間,亦或是透過靈網逃遁回老巢,再次得到暫存器皿。但它實在是小看了太溟經。這傳自懷虛界幽冥上門泰冥宗的傳承雖然沒有最上級的部分和修法篇,但僅僅是陣法和咒文,就足以稱得上是一門頂尖技藝。
“拘!”
面對卦鬼的殊死反擊,霍清只是抬起左手,單手結印:“鎮!”
僅僅是兩個字,這鬼影就僵硬地停在原地不動。
它感覺到,有一股源自於魂魄深處的壓力讓它自己的魂體不敢動彈,而不是有一股外力令它無法行動。
“你究竟是什麼修士?!”
這最後關頭,它甚至暫時取回了清明的神智,絕望哀嚎。
“陣法師而已。”
霍清一把抓向著這卦鬼的魂體,要將其頃刻煉化,收入體內鎮壓,到時候等安靖念泉來了一同審問——但下一瞬,這魂體就自我分解了,只剩下破碎的卦象面具跌落在地。
“嘖。”
看見這一幕,霍清不由得皺起眉頭。沒留下舌頭,當真是失策——而之前收集的魂魄也被當做耗材消耗了不少,大機率也沒什麼神智可以問出東西了。
環視一圈,霍清聽見了監天局巡捕急速趕來的飛車警告聲,他當然可以順勢離開,隱藏起來,繼續自己的行動,收集夜龕幫的情報。
但霍清又不傻。
“我是三中學子,優秀學生霍清,這是我的學生證!”
他主動從小巷中走出,展示自己的學生證:“有人僱傭殺手襲擊我,我需要保護!”
剛剛從飛車上躍下的監天局巡捕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眼血流滿地,被打成拆遷現場的小巷,然後看向沒有撤下藤甲,渾身血氣,卻展露了學生證的霍清。
——這究竟是誰需要保護?
但無所謂,他們也只是依法辦事:“那我們先通知學校那邊,你還是要跟我們去監天局一趟,問問詳細情況。”
“沒問題。”
霍清道。與此同時,晶片,他立刻給念泉發訊息:“念泉,我們得暫停行動了,目前有一個神秘勢力正在針對我們,安全謹慎起見,我們得暫停一切行動,等安靖回來再做打算。”
念泉:【我也這麼覺得】
第二天下午。
歸來的安靖意外地看見兩人在大宅中分析情報:“怎麼,情報都收集完了?”
“沒有,這兩天我們幾乎沒出門。”霍清道:“不過得到了一些全新的情報,感覺得更小心一點了。”
而後念泉和霍清便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安靖。
“幹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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