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之前那些孩子的狀態來看,培養教育這塊安千山也沒有落下。
說實話,安靖覺得,若是沒有自己,安千山也能立下功業,他的能力和心態不應該沒有命格才對母親也是如此。
“哪怕之前沒有,現在總該有了吧?”
如此想著,心中好奇的安靖啟用觀命瞳,觀察安千山。
而結果出乎安靖預料。
雖然安千山還是沒有命格,但卻也不象是無命之人。
非要說的話,更類似被安靖改命後的霍清,一種分不清的朦朧混沌。
或許,安千山有著自己的命格可能,但在過去的某個時刻,他的命運出現了巨大的變動,再也無法復原。
換而言之,他們兩人的命運,早就因為安靖而被徹底改變。
“難道說,若是無我,二老早就會遭遇必死的意外?”
安靖眉頭微皺,他回憶過去,感覺並無這種意外。
除非是從霜劫那時開始算。
“都已過去了。”
微微搖頭,安靖不再思考過去。
他們已經來到城鎮中心的府邸,來到了後院密室中的小企所在之地。
“看吧,我們是無能為力了。”
安千山無奈地揭開簾幕,而簾幕背後,便是一個由黑白二色靈材構成的窩巢,從最外層的白玉黑石,到最中心氮氬陰陽之息的瓊輝凝雲與幽黎玄冰,錯落有致,構築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法域。
若是不出意外,這應當是小企自己用本能佈置,
而在窩巢的中心,奇異的天地之靈正在沉眠。
在吸收了泰冥宗崩散後,天地降下的陰陽菁華後,小企就進入了蛻變期的沉睡。
不過,說是沉睡,也不是說一睡不醒,小企偶爾還會醒來吃點東西,玩耍一番。
但最近這段時間,卻再也沒有甦醒過,而且形態也出現了變化。
就象是現在,安靖眼前的小企蜷縮成了一個球形。
原本的小企,就象是一條有著羽翼的黑白小蛇,既象是龍蛇,也象是神鳥,長的十分之縫合。
而現在,在原本的基礎上,小企羽翼上也出現了葉片一般的羽毛,雙角的材質更象是堅韌的古木,簡單說,就是在龍蛇神鳥的基礎上,又加了神木的素材。
更加縫合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