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因為兩人在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用帝血互相交流,而在互相交流的過程中,幽如晦發現,隨著自己的實力增強,甚至可以用帝血化作一個精神空間,直接和安靖影片交流,研討開闢新道之經驗,
而等她實力變得更強,這精神空間說不定就連交手戰鬥,切較量都辦得到!
“唉,不用說了!”
老淚縱橫間,顧雲止下意識地問詢,但很快他也反應過來,幽如晦可以順暢修行,急速進階這訊息過於重要,尤其是具體細節,肯定和安靖這位‘自然師”開闢的新道有關,
他一個位於大辰內部潛伏的人不應該知曉。
他滿懷感慨地看著幽如晦,單膝下跪行禮:“既然小殿下您打破了鎖,那許多事,
的確直接告訴您最好。”
“請問吧,小殿下,卑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顧叔—”
而幽如晦也心情複雜。她的確認識顧雲止,但在她的視角下,顧雲止不過是自己父親當年諸多屬下之一,誰能想到對方如此忠誠,且知曉如此多的秘聞?
定了定神,幽如晦走上前,托起顧雲止,認真道:“無需多禮,我現在也並非大辰郡主。”
“您是我父親的朋友,您是我的長輩,而我想知道的,其實很簡單。”
頓了頓,幽如晦認真道:“當年,大伯(先帝)為何要針對父親?”
“而大伯卻駕崩於父王之前,代表他就算有針對後手,卻沒有真的出手。”
“既然如此,那真正殺死父王的人究竟是誰?”
“其實很簡單。”
顧雲止起身,對幽如晦,他的語氣和緩,神情認真:“當年先帝登基,徵辟武軍開闢北域一—正是安宗主你們家族立下門戶的那次。”
“那次徵辟之戰,我大辰大勝,若不出意外,本可以將塵黎南方征服大半,衰弱的塵黎五宗絕對無法抗衡。”
“但是。”顧雲止嘆息道:“先帝遇到了極限。”
“大辰的極限。”
“這世間天宗,不佔據自己所在一洲的所有天地的原因,要不就是不願意,要不就是不需要。而大辰明明需要,卻做不到。”
“是聖祖不如人嗎?並非如此。”
“一切都是因為御神大廷一一上一代天宗,想要搶奪天道的權柄,完善自己的一切,
構築出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小天地。自那之後,北玄祭洲的天地心就在重凝後變化,化作了活物也即是,那應天不死樹。”
“只有不死樹的根鬚蔓延之地,才是大辰的疆域,大辰的擴張,只能跟著不死樹的蔓延,但不死樹的成長極慢,亦或是因為某些原因暫停了,所以大辰的疆土三萬年來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先帝想要打破桔,成就凌霄之上的功業,開疆擴土只是最基礎的第一步,可就連第一步,成就大功業都辦不到,自然頹廢無比-而那時,殿下卻找到了另一個方法。”
如此說著,顧雲止指向幽如晦,準確的說,是虛指幽如晦身上的天地心:“獨木難成林,既然如此,那就多來一點不死樹,在天地間多種一些!”
“安宗主,小殿下,你們以為,北域瀚海,那由瀚海潮霧真鎮守的‘魔域”,難道大辰無法消滅嗎?錯了,天魔也是一種資源,只要情況危急,那麼就去斬殺天魔,天道自會降下天恩,雖然某種意義上是養寇自重,但對於一個天宗而言,實乃正常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