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們立刻鎮壓了體內湧動的靈煞血氣後,再次抬起頭,看向微笑著,正在小酌的安靖時,目光都彷彿在看怪物!
在場之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在這股浩蕩的反震浪潮中脂然不動。他們或是反應極快,或是根基深厚無比,在安靖法域反震的剎那,便已經做好了準備,或是握住劍柄,
或是手中持印,亦或是默運功法,正面抵擋住了那力量。
而他們的動作,恰似舉起了無形的酒杯,與安靖那隔空“碰杯’的動作呼應。
但就算如此,作為極少數的“碰杯者”,他們心中也極其震驚:“這法域堅固程度”是人嗎?”
恰好,也就在同一時間,一隊遲到的隊伍剛剛踏上三千雲階,來到了宴臺之上。
“我靠,誰他媽這麼大火氣啊?”
為首之人風塵僕僕,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衫,露出古銅色的肌肉,身姿宛如鐵塔,他眸光如鷹,但卻不顯威壓,反而給人一種直勾勾的樸實感覺。
這位領隊之人摸不著頭,剛剛進門就被安靖的氣勢一迫,下意識地從背後抓起一把大斧,以斧面抵擋:“下馬威?遲到居然有懲罰嗎?”
這巨斧造型古拙,材質似石似鐵,伴隨一聲鏗鏘震鳴,他同樣擋住了這氣勢的反震。
“淨溟宗,【漠空澈】!”
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而漠空澈收起大斧,自然而然地抬頭,與安靖對視,繼而目光一亮:“原來是你!安靖!”
僅僅是這一眼,他就完全忘記了之前的火氣,哈哈大笑道:“好強,好厲害的法域!
名不虛傳,不愧是我的偶象啊!”
“啊?”
安靖原本也頗為好奇地注視著對方,漠空澈能在近乎於被偷襲的情況下被法域浪潮掃過,卻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其抵擋,足以證明他鬥戰技藝極其精湛純熟,無論是硬實力還是反應速度都已至入化之境。
但誰知道,對方居然是自己的崇拜者?
漠空澈大步走上前,聲音無比洪亮,半點也不在意在場的近千名同輩武者,欣喜道:“勘明滅魔,臨江鎮劫!甚至就在明鏡涅之戰,你亦擊敗了眾多天魔!明明是自然師,這滅魔功績卻遠超我等淨溟宗武者!
“好兄弟,你是怎麼找到那麼多魔頭又把他們全都殺滅的?請務必要教教我啊!”
?
滅魔的武痴啊。
如此熱烈直白的話,恐怕也就淨溟宗武者這種滿腦子滅魔的人說得出來了,安靖並不討厭這種態度,便笑著舉杯道:“好說,等試煉之時咱們能遇見,我就詳細告訴你吧。”
他能察覺到此人對自己沒有敵意,但躍躍欲試,非常想要和自己交手。
“也是。”漠空澈掃了一眼在場眾人,便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帶隊坐下,而目光仍然灼灼地盯著安靖,充滿了期待。
“這小子,背後的斧頭,是天劍,他是一位“天劍主”,難怪對你態度特殊。”而伏邪開口,令安靖奇道:“斧也算天劍?”
“只要是長條能砍人的都算。”
此刻,經過這一次無形交鋒,安靖以一人之力,壓住全場氣勢,宴臺之上的氣氛也隨之一變,那些原本帶著審視和試探的目光,也只剩下然與凝重,而其他心懷自傲的天驕,同樣不得不嚴肅起來。
看著安靖再次舉杯,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舉起了酒杯,整場氣勢,幾乎完全被安靖所掌握。
!實其副名,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