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意圖讓祖龍殿改革,讓龍之血擴散至億萬眾生,人人如龍,至少也能補齊一部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今衍華坦然承認道:“說的的確沒錯,我若不是龍神之女,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家庭貧困,我再不想當大匠,為了活命,也就只能當大匠了。”
“但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的根源,是因為【這個世界殘酷到不允許人自由選擇自己的命運】
嗎?”
“將一切都‘最最佳化”,希望所有人都走‘最強”的路-我也的確不能否認這條路有其正確所在。”
“但我覺得,一個世界若是不允許失敗,就象是一個遊戲,只有最優的選擇,只有【最強】,
只有【某個人設計的路】才能通關的話,那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沒有意思,太內捲了。”
“生命不應該是一個目的,而是一個有趣的過程我的確反駁不了他,但我不喜歡那樣的世界,所以我才憤怒。”
“原來如此。策劃教你玩遊戲,這點的確很無聊。”
“原來如此-就象是皇帝,只有通讀固定的經文才能成為天官,如此一來,其他經文就被忽視,那真的很無趣,而且很可能會有疏漏!”
安靖和幽如晦都聽明白了。
尤其是安靖,他前世也會玩遊戲,故而能理解,今時龍神兩兄妹間的予盾的確根子在思想上。
一種是想要讓所有人都有通關高難遊戲的能力,另一種是想要讓遊戲本身變得更加簡單。
簡單來說,今啟旭大概是因為具備宙光神通的原因,所以更偏向於【結果至上】,追求的是【終點的平等】,更偏向於功利主義。
而今衍華大機率是因為作為盡遠天的一員,更偏向於【過程至上】,追求的是【選擇的自由】
對於這種差異,他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在安靖看來,兩人各有各的道理。
而無論是哪種道理,相較於現在的懷虛,都有所改變。
既然如此,那就先變唄。又不是以後再也不能變了,雖然變了之後又有新問題,但解決了新問題也會有新進步嘛。
看得出安靖這種太過豁達的態度,今衍華苦笑著伸出手,揉著安靖的頭:“你這小子,不是龍,自然不知道龍族家事,他未來真的可能是今時龍神,真的會將自己的想法化作現實,而我·
算了,你和如晦沒事就好。”
今衍華微微搖頭,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而安靖也很清楚,這就是今姐來到照鱗界的原因。
想要阻止,亦或是改變今啟旭的思路,她就必須也是天龍,是龍神的繼承者,才能以同等的資格去對話。
“我是很好啦,如晦的話———”
安靖看向幽如晦,而幽如晦也將有關於天魔和大辰帝朝的事告知給了今衍華,令對方眉頭緊皺,甚至幾近於咬牙切齒起來:“居然如此——那光蘊,如晦你父母的死,看來就是因為如此了!”
“而且,帝廷讓‘先帝’駕崩,以及在之後反制光蘊,讓他無法反抗的手段,應當也與天魔有關一一帝血中恐怕有極其恐怖的限制,只要作出了違背限制的事,哪怕是玄天帝君,都會被重創,
乃至於衰亡!”
今衍華之前顯然也有點覺得是先帝的錯,但現在來看,先帝和景王都打了幾十年的配合,相互之間從未有過懷疑和背叛,結果在最後功敗垂成,還是先帝先死,的確不太象是正常的什麼‘飛鳥盡,良弓藏’情況。
現在來看,作為上一代的玄天帝君,先帝受到制約最深,而景王因為身具天地心,所以反而還能抵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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