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著,安靖邁步向前,壓迫著風泊夜的行動:“風泊夜,你搞錯了,你不用變成人形,變成我的模樣,也可以運用我的天賦。”
“人類的技巧,說到底也就那樣。兩隻手,兩隻腿,一個腦袋,一副軀體,窮盡所有智慧後,人類的武技,只會讓我感覺無聊。”
“那不過是‘人類’在‘世界’規定好的框架下的動作,而不是‘我’來定義的‘技術’。”
他抬起眸,那雙宛如熔岩的眸子,注視著風泊夜,也注視著那神秘人影。
“擊敗世界的限定——創造出過去從未有過的,全新的,自‘空無’中,孕育出‘新有’的”
“我正在嘗試這種東西。”
——虛中空證,開天闢道?!
風泊夜捂著胸口,明明是和自己一樣的天賦,一樣的技術,但安靖,卻能只用一劍,就擊敗‘之前的自己’!
他,每一秒,每一息,每一個瞬間剎那,都比過去的自己要強!
“你,居然已經觸碰到了嗎?”
雖然胸前的創口很快就再生了,但血脈中翻騰的記憶與傳承,讓風泊夜仍然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安靖:“吞天噬地,無極歸一之外的又一種超邁極境之路?!”
【虛中空證,開天闢道】!
——是伏邪教導的?不,不是啊雖然劍道本身就是‘虛中空證’而出的大道,但不是每一個劍修都會走這條路
可難道說,這是,安靖自己領悟出來的?
他獨自發明瞭輪子不,獨自領悟出了‘合道之法’?!
與安靖對視,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尊敬和畏懼:“你真的是人嗎?你難道是天道降世,道成肉身?!”
“那樣也太無趣了。”
安靖輕聲道:“比起我就是世界,我其實更喜歡與世界為敵哪怕那個世界,就是‘我自己’。”
“安靖,你這傢伙”
此刻,風泊夜與那神秘人影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安靖是真的完全不聽半點勸,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的超級犟種。
於是,兩人同時向前!
兩人聯手襲來,比起剛才風泊夜單獨和安靖交戰時的威脅更大十倍。
若是按照常理,哪怕是安靖現在也要遭遇苦戰。
但是,所謂常理,就是註定被超越。
這一次,安靖只是一劍揮出。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如水奔流,偏偏又不可阻礙——無論是哪一種時光,哪一種可能,浸潤而來的劍光都已經彌散而至,又在命中之前瞬間凝練。
在這剎那,風泊夜看見星空。
彌散而開的劍光,每一顆都是星辰,而億億萬萬璀燦的點點劍光以一種看似混沌變化,實則恆長有序的方式排列執行,其中,七曜排列,周天輪轉,不可阻擋,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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