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苦了一輩子的糟老頭子,希望自己的後代能輕鬆一點,無災無劫至凌霄啊。”
安靖撇了撇嘴:“可我也很年輕啊,我這一世從懂事開始到遇劫也沒幾年,然後就是一路破劫而來”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上一世——也也是差不多的軌跡,自幼便是孤兒,拜師習武,隨即遭遇席捲整個國度的統一戰爭,在血與火中磨礪,最終又在盛年之時,因為輻射病早早死去
兩世為人,皆是如此。這也是安靖為何如此渴望安寧的原因,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安寧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的確如此。】
祖龍微微點頭,認同了安靖的感慨,但也笑了起來:【只是,若安靖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或許會很幸福。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這麼多,你還能安穩坐住嗎?】
【這個世界的苦難,那麼多需要殺的人,那麼天魔災劫】
對此,安靖也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不會。”
正如前世的他,在知曉了戰爭的殘酷後,依然會選擇參軍,走上戰場那樣,這一世,他同樣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此刻,安靖握住了伏邪,他平靜地宣告,既是回答祖龍,也是在回答自己。
“我既然握住了劍,那劍就會出鞘。”
與此同時,外界。祖山之下。
今衍華感覺自己正在燃燒。
當原初之龍那龐大的身軀被她徹底粉碎後,那奔騰的,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龍之精血,便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湧入她的械龍之軀。
那澎湃的生命力,成為了宛如油脂,宛如薪柴一般的東西,讓她那由金屬與雷霆構成的軀體,變得越來越強大,其內部的結構也隨之發生著劇烈的變化。機械,正在向著血肉轉化。
冰冷的甲片之下,開始有溫熱的脈搏在跳動;堅硬的金屬骨骼之間,開始有鮮紅的筋膜在滋生。
一時間,今衍華的心中充滿了警醒,厭惡,乃至排斥。
——我為自己塑造了完美的械龍之軀,為何又要回歸血肉?這是不是血海魔教的侵蝕?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這種變化,想要將那些湧入體內的生命力盡數排出。
但是,又有另一種源自武者本能的感覺,告訴她並非如此。
“這樣的改造,的確會更好機械,只是我作為神匠,感覺最‘好用’的工具,但是,‘好用’不等同於‘完美’——就象是純粹的血肉會締造出不完美的生物,純粹的機械,或許也有自己的侷限”
她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與掙扎。
而就在今衍華為此感到困惑之時,一個溫和而平靜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的心底響起。
【這樣,就很好了】
那是一個讓今衍華感覺無比溫和,無比親近,似是先祖,又似是某種更加偉大的,某種更加不可思議的溫和存在,在於自己的耳畔低語:【你選擇的,是正確的道路不強求自己是什麼,而是自己想要什麼】
【知曉自己並不完美,雖然摒棄了血肉,但也沒有認為血肉是低劣的,什麼優點都承認,客觀地看待這一切】
【孩子,你正走在真正的正道上,聽從你的內心吧】
“這聲音難道說?!”
。在所的鱗龍祖,向方的山祖向看,頭起抬地然愕華衍今
”!?尊聖龍祖,是“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