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興趣,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我的確想要過去看看。事到如今,懷虛天道如此大的變化,甚至允許我們這些天尊都前往異世界,恐怕,我是真的等到了合道的時機。
【安靖,的確是這一世的變數,奇異之點,我是肯定會去的,請告訴他吧—不過這需要一點時間,太淵的封印,還是需要有些手段來看顧的】
“恩。”謝明頗為好奇:“我還真沒見過老祖你離開大淵。而且究竟是什麼手段,能讓囚牢沒有獄卒?”
【嗨】
太山之的心態相當年輕,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狡,甚至壞笑道:【那當然是叫上我們懷虛界最大的公益教派—我叫清都小子過來親自為我看門吧,我看最近挺忙的,正好讓再多幹點活!】
謝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高,實在是高!”
就在謝明準備告辭前,太山之道:【對了,明,帶上這個】
如此說著,的一塊鱗片脫落下來,凝聚,縮小,朝著謝明飛去。白髮青年一把將玉簡抓住,神念探入,傾刻煉化,頓時抬起了眉頭:“‘西極刑災降禍五罰真身之我見”?”
【天下一切災厄之獸,都是昔日西母魔下。這一法門,乃是先祖們的修行經驗總結,也是我們太山功法的源頭,更是封印這諸多災異邪魔的手段】
太山之道:【自然師願意分享自己的因果,邀請我們赴宴,我們也不能空手過去將這個交給他吧,他會需要的。我有一種預感,這一齣於‘刑罰災禍”的封印手法,他肯定會需要。】
“行。”
謝明將鱗簡鄭重收起,繼而點頭,與老祖告別,身形化作流光,離開了太淵,迴歸了盡遠天。
而太山之注視著他消失,然後再一次閉上了眼眸。
下一瞬,的身軀便化作一道漆黑的光芒,直衝天穹。
【天元,大荒——】
一瞬之間,太山之的意志便已離開了大淵,出現在了懷虛天地之外的虛空。他看向遠方的無垠太虛,喃喃自語:【舞臺變得更大了,大世之劫亦是如此——】
【我想,不僅僅是我受到了邀請吧?】
的確如此。
此時此刻,祖龍殿與天機山中,同樣有浩瀚的光芒亮起,直入虛空,引得眾多其他宗門的天尊紛紛側目。
巨大的變化正在孕育,產生。
而與此同時。
盡遠天中,剛剛回到平臺的謝明,就看見了安靖正在和幽如晦實驗性地運用西極真身,不斷地吞噬各類金屬和靈物測試效果。
這一法門的氣息,謝明無比熟悉這不就是他太山一脈的災禍之力,與【西極刑災降禍五罰真身】同出一源嗎!
“什麼?”
謝明徹底震撼了,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原來你會啊!”
“啊?”而安靖抬起頭,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對方,然後謙虛地笑了笑。
“剛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