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與玄天祭類似,只是做的比更好,所以安靖能以最快的速度理解一切。
那些能夠修行原始帝書的,必然是玄天祭魔下核心中的核心,是追隨他打下江山的元老股肱,
但也正因為如此,作為原始股東,他們的許可權和對秘密的認知,僅次於玄天祭本人。
帝廷的尊卑難以釐清,最終的許可權更是難以收攏。
這便成了最大的隱患。
若想讓‘天魔秘契”成為保險,就必須保證鑰匙只掌握在一個人,一個意志的手中。
“所以,玄天祭暗中策劃,殺死了那些追隨他,信任他的,自己最核心的血親與好友。並將他們的屍骨,丟棄在了那個極少會有鎮王會親自參加的照鱗界內部——以此來保證,所有的核心許可權,都絕對地,唯一地,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安靖閉上眼睛。
他只想說‘愚味”。
為了防止未來的墮落,所以從現在就開始墮落,這和‘樹木長大了就會被風吹折,所以我們將所有樹都壓縮變成盆景一般大小吧’有什麼區別?
都是墮落,都是災劫,大樹有大樹的力量和試煉,小樹也有自己的災殃與不足,大樹最起碼是因為自己大而崩垮,而小樹被人一腳就踩死了啊!
當然,安靖也知道,和古人說這個,實在是有太馬後炮,玄天祭那個時候恐怕是真的看不見未來三萬年後的情況。
畢竟,他又不是自己。
等等。
想到這裡,安靖又察覺到一個細節。
那按照這種說法的話玄明宇,這位年輕的帝君,他刻意進入照鱗界,尋覓這一秘法,其最終目的,便是為了獲得這唯一的食人之法”的許可權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了?
雖然這個答案几乎已經不言自明,但安靖還是搖了搖頭,嘆息道:“希望,不要是最壞的那個可能。為了力量而不擇手段,最終化身為吃人的獨夫,這種故事,在沒有超凡力量的地球歷史裡,
我已經看得太多太多了。”
“如果在這個世界,最終上演的還是一樣的戲碼———
抬起頭,安靖目光越過神海,彷彿穿透虛空,直抵遙遠懷虛界的神京。
“玄明宇啊。”
“那樣的話,你就實在是太讓我感到無聊,太不配當一個自然師了。”
事到如今,憑藉這道靈提供的資訊,諸多脈絡都已清淅,煉化這一道靈,絕對是個好決策。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的法度,究竟是什麼?”
安靖的語氣重歸平靜,問道:“目前來看,玄天祭的確天賦絕倫,融匯五帝法創造新天宗,限制可能的墮落,以魔制魔,發展出全新的文明秩序的確是大手筆,比那些只知道重複輪迴,生生滅滅,和莊稼似的武者厲害太多。”
“但這和消滅天魔有什麼關係?”
“這和你最開始所說的,“除滅魔侵唯一的方法’,完全沒有任何關聯。”








